去。

我是世人中的愚者，是可笑的源，是错误的化。

可世上仍有我知，我知我不被一切束缚。

我的灵魂自由。

我的思想自由。

我听命于自我。

顾云开默念着这首小诗，这是帝国中的语文教材上的一篇诗文，作者是个非常著名的哲学家跟科学家，他对天的学说了不可估量的贡献，可在当时被人们视为离经叛，胡言语的疯，终未婚，晚年因世人的嘲笑与贬低变得有些愤世嫉俗，穷困潦倒之创作了许多与此相差无几的小诗。

夏普了鼻，耸耸肩：“嘛，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机人，低声气，八面玲珑，擅阿谀逢迎又会控人心。对你们来讲，持自我就显得特别大逆不了对吧？你甚至连自我都没有，你只是个机，浑浑噩噩，庸庸碌碌，说实话，你揍我那天是你唯一发怒的时候，可你还记得给我留面。”

他忽然古怪的盯了会儿顾云开：“什么人发怒还记得留着面啊。”随即又满不在乎的一挥手，“反正我不会，我不喜条条框框。”

“是啊。”顾云开微微笑，“我也不想当个天文学家。”

顾云开不知心底到底卷起了几重惊涛骇浪，说完话之后不停蹄的落荒而逃。

夏普似乎有些被吓到了，他倒是没看顾云开走的多惊慌失措，只是纯属被对方能接上这首诗给震惊到了，他压惊似的在酒里又加了好几颗冰块，显得吃惊不已：“机人也会读诗？？？”

顾云开走得很快，快到连他这力的人都忍不住有些吃力的微微发，像是为了躲避什么一样，他刚了房间就立刻把甩上房门反锁了。这隔绝多多少少给了他一安全，接来便只觉得嗡嗡作响，他闭上睛，黑暗中一片混。

也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忽然在耳边响起，脑袋正跟门板贴着，敲门声虽然不大，但还是震得他脑袋一阵阵发疼，不多会儿门外开问：“云开？我是菲尼，你睡了吗？抱歉，无论夏普说了什么失礼的话，我都替他歉。”

是菲尼……

“没事，菲尼。”顾云开多多少少松了气，整个人差就要从门板上去了，他双手反撑着门，只觉得疼得厉害，可依旧克制又意识的一个商业表，颜笑，“我很好。”

“噢……是这样的，我接到了你送来的东西了，我是想说，谢谢你的礼。”菲尼沉默了会儿，轻声叹息，“祝你一切都好。”

菲尼似乎又在门外站了会儿，然后叹了气转离开了，等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顾云开也一从门板上到了地上，地毯很，他还没来得及换鞋，却也没多在意自己坐在了刚刚的脚印上。顾云开把脸埋在了手心里，全上像是都在发酸脱力，的不像话，之前他就很清楚夏普是个非常的人，所以每次那些捉都在最恰当的时候适可而止，所以夏普从来不讨人厌。

他一直没有崩溃过，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绪而影响他人。

不会影响他人……互相留面……客客气气，各自留底线……

说得一不错，顾云开仰撞在了门上，只觉得寒气像是凝聚在里的每个分，从手指到脚心都冰凉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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