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也不容易。顾云开调整的很快，两个人准备菜的时候，易默文带给他的那些绪已经消失不见了。

跟最初开始想的不太一样，温静安跟顾云开没因为这戏的特殊而显得尴尬，反而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有时候温静安会谈他的经历来帮助他们两个人更好的表演当中，顾云开也受益匪浅——他不像温静安这么细腻，没有过那么动人的经历。

两个人在餐厅里吃面条，还了不少甜，温静安用银叉卷着番茄酱面吃，嘴上全是酱，他戳了戳块，忽然开：“我跟阿古往的时候，他还很年轻，我也不算太老，两个人正是血的时候，我那时候在圈里已经有些名气了，觉得自己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可以不任何人的想法，可以抛所有跟他去私奔。”

“我还想，要是他想，我们就去世界的每个角落，就我们两个人。”温静安已经放了，他谈起来的时候摇了摇，更接近一回忆过往好的叹，“现在想想真是脑发，可脑发多好啊，我就喜脑发，只可惜再遇不上发的人了。”

顾云开咬着一块，嘴里还有烟草的味，红的嘴微微一撇，轻笑了起来，眸一垂，没注意到温静安有失神。

两个演员聊天也不会特殊到哪里去，不外乎工作、、还有生活方面的享受。

“会有的。”顾云开安，“不然就在戏里发，当中央空调。”

温静安睁大了睛瞪他，张张嘴有无奈，随后又说：“我喜表演就是因为这个，很有趣的，世上哪还找得到比演员能验更多的人生啊，不过也有些人就觉得这行来钱。我以前跟个女孩搭戏，她这会儿也没什么名了，在我那时候倒是很火的。”

演员这行更新换代的很快，每年都不知涌来多少人，可名的往往只有那几个。

顾云开了，听他继续讲。

“她得很漂亮，柳叶眉桃，相古典，当时是古装片，她演仙女，一化妆打扮，真的是天仙凡，然后一张嘴就坏事，她很拿腔调的，念台词就是嚷，可把我们当时笑坏了，也无奈，她这关卡着过不去，导演最后都没撤，看到她就放戏。”

温静安举着杯喝了柠檬，又坏笑：“你猜杀青的时候她怎么说？”

“怎么说？”顾云开问。

“她说自己演得太戏了，抢了我们的风，真是不好意思。”温静安笑得东倒西歪，趴在了桌上，差把衣服上都染了酱。

顾云开起先还忍着，可很快就破功了，跟着温静安笑了起来，摇摇：“没想到你温静安是这人啊，背后论人是非，打趣我？”

温静安摆了摆手：“没，我就是想说，其实表演嘛，不就这么回事儿，别太上纲上线了，演得好，可也要收得住。”

顾云开脸上的笑容微微敛了，知这是提，就了，正逢着手机响了起来，他颇为抱歉的示意了，拿着手机走远了。

温静安脸上的笑还没止住，他端着杯凑在了脸颊边，柠檬没加糖，酸得叫人想把脸都挤在一起，他慢慢的，笑意就散了。玻璃杯在前转了一圈，他盯着那破碎的晶面，忽然想起了那个夜晚，顾云开被他抵在墙上，发散的模样，从落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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