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们俩还被张滔折磨到从人设讨论大三角分离了悄悄说坏话二人小组，专门在背后讨论张滔到底有多变态，多没人，多罪不可赦，然后聊完了一掐烟，回去继续拍戏，继续过被张滔打一掌还要凑另半边脸上去的悲惨人生，乖乖听话的像是幼稚园里常年能得大红的优等生。

不过张滔的确厉害，拍电影比拍电视剧磨得多，胶片又贵，有时候两三条没过，在片场被骂的狗血淋不提

顾云开接了张滔的戏在圈里不是个秘密，认识的几个演员聊得来的，或真心或嘲笑的发来了贺电，而圈整风向是瞧闹的，觉得张滔在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这些人统一回完也就差不多了。倒是简远因为邵黎的事起了跟顾云开聊天，顾云开也会避开剧，单独跟他说能说的事，有时候也会谈谈剧组里的一些幕后尬事，缓解自己被张滔支的恐惧。

可惜温静安跟顾云开几乎没时间去，演绎这对恋人的艰难远远超过他们俩的想象, 在电影里两个人甜的被无限放大化, 本是非常生活化的片段, 前期两个人吃着自己得沙拉在唯一的沙发上拌嘴；邻居送来面的时候，卞扬给煮面的易默文打手, 默契无比的讨论回送什么东西好……

可以说在翡翠山的日里, 易默文跟卞扬是非常幸福的, 翡翠山某程度上也预兆着两人以为法律通过之后, 社会还不曾完全来临的宽容；而卞扬母亲的电话与那张癌症通知单，则将易默文与卞扬活生生重新的拖了现实世界。

顾云开跟温静安拍了小半个月, 拍得没羞没臊, 成了能一起去澡堂的关系, 当然翡翠山并没有澡堂这么“复古”的存在，他们俩在酒店一人一个房间，都自带洗手间, 也没有必要互相挤兑对方的资源，因此只好化不要脸为友，互相称彼此为世界上除了伴侣最贴近彼此的男人。

翡翠山很多景都不错。

于是他把一啤酒都在了温静安的上，活像浇植的洒。

第36章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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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爆了！

“哎呀！”温静安很不忿，半没有了刚刚拍戏时卞扬小狼狗似的气质，也跟初见那邻家大哥完全不同，他拎着衣角，眉促，“你脏死了！”

正因为, 所以才更为艰难。

过来，最终接受的事，会在张导手里终结。我真怕自己了剧组之后就不喜男人了。从异发现自己是同，从同变无，比被甩还令人悲伤。”

顾云开摸不准是不是恰当开怀大笑的时机，因为他的也已经因为与温静安同样的理由离他而去了，这么想想还觉得有儿凉飕飕的呢。

什么都没改变, 改变的那些是个梦, 但毫无意义。

电影小众，走红怕是没什么大希望，也够不上什么叫座，要是说顾云开接了这戏起初对有可能走红或者获奖还有那么一的希望，现在大也都放了，变成了在张滔手里活来。

这些普普通通的日常反而需要更多的琢磨跟严格要求，而且这并不压抑，两个人是非常幸福甜的, 并没有任何人歧视他们, 连同在翡翠山的没有面机会的邻居都相当迎他们这一对, 经常送来礼，就好像世界上任何一对普通的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