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太过狎昵了……

小乌觉到了乔冉的不喜, 便很得分寸的将手收回。

本来他也就只是想逗一逗乔冉而已, 他现在又恢复了那有些冷而又带着遥远距离的姿态，向后一退, 重新坐在了茶桌之前，遥遥地向乔冉招了招手：“我知你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你一定也很想知那些之前发生的事的, 那么就过来吧, 孩。”

乔冉抿了抿，最后还是坐在了小乌的面前，他将桌上的茶杯端起, 只是也没有饮茶的打算。

他看了一小乌说：“所以……传说中的小乌大人, 为什么你要让山姥切国广阁把我带到这儿来呢？”

山姥切国广已经退到了一边, 静默地守候在府邸之外, 埋在乔冉的小狐狸抬起了脑袋，看了一笑意盈盈的刀剑之祖，抖了抖, 一就从乔冉的腋钻了去，“啪嗒啪嗒——”地离开了。

小乌看到他们离开之后，才用那双邃的目光放在了乔冉的上,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波带着阵阵波纹，看上去异常的丽与危险。

“小家伙……你可能真的不知，你的灵力其实非常的可怕，也非常的大——”

“——如果一个比喻的话，它就像是一片宽阔无垠的海，只是你现在所运用的只有那小小的一隅，本就不及你真正能力的万分之一。”

小乌如此说。

乔冉挑了挑眉说，“您太抬举我了。”

“不，为父不会看错。”小乌摇了摇，“你还是太小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时之政府了。”

“你的知力很，所以在刚刚引导来的山姥切国广的上，为父问你，你觉到了什么？”

小乌柔声问。

乔冉将手指抬起，他能够觉到，门外的那位金发付丧神的上，有一说不来的和煦与温和，而且这气息并不是因为他的格和气质所产生的气息——它更像是一非特质般的属。

“我觉……山姥切国广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小乌弯起，“你也觉得他和你曾经契约的那些刀剑们，完全不同吧？”

而这句话……却让乔冉微微眯起了睛。

“孩，你没有觉到吗？他们对主人的那占有、他们的骨里的疯狂……不像是普通的刀剑付丧神，而这一切，时之政府也有责任。”小乌蹙了蹙眉，叹了气。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刀剑，他们只是所谓的半成品而已。”

“半成品？”乔冉问。

“这又是一个非常遥远的故事了，那便是涉及到时之政府的一些秘闻了。”

小乌摇了摇，有些事他不能讲得太细，只能尽可能地把一个大的框架告诉乔冉，“总而言之，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刀剑付丧神，他们缺失了一分东西以及相应的约束。”

“所以，请你也不要因为他们，而把所有的刀剑付丧神们都贴上了一个标签，不要因为他们就让自己的心里充满怨恨。”小乌轻声说。

“我没有怨恨。”乔冉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么……？

莫名的，小乌的脑海里又浮现了少年那角带泪的模样，就像是初晨着珠的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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