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恃生，只是因为有人着罢了。

洛帆怔了怔，恍然间意识到，他确实很喜顾明峥，所以才会在对方面前无所顾忌地放任自己。

夜如幕，月明星稀。

洛帆赤脚海中，乌黑的发散落，雪白的容颜皎洁无暇，他仰着脸，歌声回在海面，波光粼粼，浪朵朵。

没了尾，他仍然是最丽的人鱼。

“阿洛！”

“啊！小王回来了！”

“小王！小王！”

年迈地人鱼浮面，游了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洛帆也开心地抱了抱对方。

老人鱼笑了笑，“阿洛，事都解决了吗？我们回海里吧……”

洛帆连忙摇摇，赶走其他过来凑闹的家伙，比了个手势——婆婆，我暂时没办法回海里了。

老人鱼一愣。

洛帆指了指双——变不回鱼尾了。

老人鱼收敛了笑容，十分严肃地注视着他：“孩，发生什么事了？”

洛帆忽然间红了耳。

老人家看了看他，再联想他方才的举动，就懵了，“……阿洛，你是不是跟人类发生了关系？我是说，伴侣间的那……”

洛帆了。

老人鱼半响没反应过来。

洛帆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

老人鱼目光复杂，喃喃自语：“这就是诅咒么，代代都逃不过人类的命运。”

洛帆不解地望着她。

“阿洛，你幼年偷跑去寻找亲族，遗落了象征‘婚约盟誓’的逆鳞，鳞片同时沾上了你和人类的血，导致婚约建立，”老人鱼叹，“可这是个错误，人类和人鱼无法在一起，所以你要拿回鳞片，取消婚约盟誓，才能离开这里，对吗？”

洛帆眨了眨睛，表示她说得对。

老人鱼的视线落在他的双上，“你会变成这样，那么跟你发生关系的，是当年那个人？”

洛帆，还是不明白。

老人鱼叹了气，缓缓：“人鱼，是受到诅咒的族，所以半人半鱼，不为人所容。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和人类生活在一起，最终却分扬镳，你知是为什么吗？”

没等洛帆主动询问，老人鱼便已：“人鱼的嫉妒和人类的贪婪。”

“传说中，人鱼嫉妒人类能够正常行走在光陆地，便求助于巫术，想变成真正的人类，确实也找到了一办法，那就是人。而人类也得知人鱼能够药，使人生，便大肆残杀。”

洛帆皱了皱眉——这是真的吗？

“后者是真的，这一你应该知，毕竟当年那些人抓你……”老人鱼言又止，随即摸了摸他的，“但前者从未有人成功过。海底藏书中记载，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鱼能真正变成人类。”

洛帆歪，指了指双。

“我也不是很确定，这样，我们去海底问问那个老家伙，”老人鱼想了想，问：“你的鳞片拿回来了吗？”

洛帆眨——没有。

老人鱼的目光顿时变了，“你……”

洛帆了个手势——您去问，我明天再来找您。

老人鱼连忙住他，“孩，告诉婆婆，你对那个人类是怎么想的？你……喜他吗？”

这回，洛帆没有犹豫，了。

老人鱼闭了闭睛，苦婆心的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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