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了？”对方却直直地看着他，质问。

唐源避开他的视线：“三个月。”

“一天几包？”他伸手过去要抢他的烟盒，却被躲开，“哎，把烟给我，不能再了！你才几岁啊，烟瘾比我爸的还大！”

“我就偶尔几！”林境脾气有些急躁，甩开他抓着自己的手。

“不戒烟就算了还不准我你！”唐源瞪圆了，底里全是怒气，“电视上的宣传片你没看过啊！那肺都是黑的！你这么白，肺却是黑的，能活得了多少岁啊！”

他毫无逻辑的指责却让林境绪更加低落。

“我不就是了。”他随手把烟盒和火机都扔到了台外，然后没打采地回了房间。

本来想找他一起去游泳的唐源连忙跟上去关怀这位最近绪有像小姑娘的好友。“哎，怎么了嘛？是不是男人每个月总有那几天不舒服的时候？

林境不吭声，拉开凳坐到书桌前就开始漫无目的地翻书。

“哎，去游泳吧。”唐源拉拉他。

“大姨夫来了。”

“……”

唐源挠挠，觉得很不，却不知怎么开导这个莫名其妙就绪低落的家伙。他左右转了一会，像只找不到的仓鼠。转了一会，突然被人抓住手。

他呆呆地看着始终皱着眉，却不吭声的林境。

他等着他的解释，或者是抱怨。那家伙如果连自己都不说，那还能找谁倾诉？

却不想林境还是一声不吭，唐源被他的低气压给怕了，脆把他的脑袋抱自己怀里，有些别扭又有些鲁地安：“痛经是吧？没关系，哥给你安！”

林境的角是的，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压抑了很久的分终于了来。可他还是笑了声。“他又要去圳，然后给自己的小儿挣更多的粉钱。哈哈哈……”

唐源一愣，耷拉了眉。

这可怎么安？

他最怕看到林境的泪了，更怕林境父亲惹来的泪。自己老爸老妈和睦得就像是在讽刺林家，搞得有时候他看到林境难以掩饰的羡慕时，都有些心虚。

他抬看天，叹一气。

那天游泳还是泡汤了。哭得两红的林境抱着唐源的腰睡了过去，底厚的黑圈都不知是多少天的失眠积累起来的。

唐源像摸着一只失魂落魄的猫，形状扭曲地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也睡了过去。

也许他们都无力抵抗成人世界的残酷，可借个肩膀给彼此，那总会轻松些吧。

尽绪低落，可唐源的活力到底还是能染到林境。这个暑假，林境拽着林国栋留来的零钱，潇洒地于各消费场所，连带着唐源也沾了光，从前没吃过的，没玩过的，都在这个暑假有了机会尝试。

大院的言蜚语就像装在盒里发酵的霉菌，终有一天，关于林国栋又去了圳的消息终于飘到林境的耳朵里，手上的钱已经的差不多了的少年冷着脸，没去那些叽叽喳喳的中年妇女们，拽着从银行里取的最后一笔零钱，去街上买了个手机。

那时候手机虽然已经开始行，可也不是一个普通中学生可以有的。

回来的时候，唐源地看着他手上的小东西，就差没了。

林境突然想起小时候，扒着自家门框小心翼翼问“我可以来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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