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婆婆妈妈的！你别忘了伯爵夫人现在很虚弱，她需要你！”

我顿时语，看向母亲－－对啊，现在我没有时间来和他争论该怎么办，我不能让母亲于危险的境地！

“走吧！赶快！”少校不耐烦地皱起眉！

我从心底到一阵慌和恐惧，最后终于扶住了母亲的手臂，又转对少校说到：“今晚八钟的时候，你一定要赶到！”

他又笑了笑：“我保证！还有－－”他突然优雅地朝母亲抬了抬帽，“－－夫人，您也要保重哦。”

母亲默默看着我们，轻轻地对少校：“祝您好运，先生。”

我搀着母亲从另一条路离开了，远远地听到后传来了达发动的声音，我不敢回看，生怕自己的担心和焦虑会骨地呈现在脸上。

这时一只温的手轻轻盖在我的手上。

“妈妈……”我望着她。

“夏尔特，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没停脚步，随问到。

母亲的气有些担忧：“我觉得，你好象难过得要哭了……”

“没有！”我勉笑了笑，“我只是在想，或许从左岸穿过黎才行呢！”

……

对不起，妈妈。我向你撒谎了！

我是在祈祷！虔诚地向上帝祈祷－－无论如何，请一定要保佑那个人！

天鹅奏鸣曲（二十三　　ＥＮＤ）

波特曼少校言了。

当所有的人都汇集到克勒耐农庄的地室时，我没有看到那个金发男人的影。一恶寒从我的心底泛了起来。

我拼命告诉自己可能他被什么事绊住了，要不然就是迟到了。但是随着时间一过去，我知任何侥幸的想法都变得很可笑。他今天或许真的是来不了了，而我不能等他，一分钟都不能；我必须把母亲他们送到夏龙去，否则盖世太保很快就会搜查到这里。

我让克勒耐先生计划准备好车，然后站在车旁不停地望着城的公路。

“夏尔特……”母亲换上农妇的裙走到我边，挽住我胳膊，“你怎么了，为什么心神不宁的？”

“没有，妈妈。”我握住她的手；她没受什么伤，这让我松了气。

“你担心他吗？那位军官……”

“恩……”我糊糊地，“他……帮了我们很多忙……”

“你们是朋友？”

“……算是吧？”我有些小心地看着她柔和的脸，“您不会怪我跟德国人朋友吧？”

“傻瓜！”母亲笑了笑，好象又回忆起什么，“我以前不是见过他吗？他和那个时候比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哦？”

“大概是睛吧……我记得以前他的睛冷冰冰的，不讨人喜，现在却变得很温柔，他……应该是个好人吧？”

“好人？或许不能这样说……”我忍不住笑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妈妈，如果他以前很冷血，过很多错事，而现在想重新活一次，你说……上帝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母亲静静地凝视着我，神里包着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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