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了……”

“这和您的某些行为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您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快地完成了手里的工作，然后叫弗郎索瓦他们来。“好了，波特曼少校。”我避过他凌厉的神，“现在您可以回去了，不过请一定要记住我们之间的合作事宜。”

“当然。”他冷冰冰的说到，“不过您不打算趁这个时候把您想知的另一件事清楚吗？或许咱们的易还能更一些呢！”

“不，谢谢。”我知他将把玛瑞莎的事拿来要挟，但我绝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早晚我都会知真相的。”

“难您现在已经没把她看得那么重要了？”

我心一窒，竟不知要说什么。在愣了两秒之后，我挥挥手走了这个房间。

弗郎索瓦他们会蒙上他的睛，再次把他带到原来的那个路。然后我会安排人日夜监视他，直到护照到手。他心机太，我不敢放松警惕，虽然他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可我知他已经起了报复的心思，我必须在接来的日里开始行一步计划。

狼即使掉了陷阱，要把它驯服成猎犬仍然是个危险的工作。

在门边看着这几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旋转的楼梯，我突然有些疲倦地坐了来：

少校说得一没错，我确实很卑鄙！

我知如果是单纯地以少校上的弱来说服他加我们的阵营未免太天真了，所以才设计了这个陷阱，可是它也会在一定程度上让对方非常反。

或许我可以谴责纳粹的凶残与低级，也可以说服自己这件事是同犹太人主张的“以牙还牙，以还”一样合理，甚至脆认为在战争时期这样的方法是绝对必要的，但是在我心我明白－－并不能因为别人的恶劣而降低自己的人格，在这件事上，我已经违背了自己以往的原则！为了达到目的，我把正直和良心都暂时抛弃了！

难战争真的有如此大的力量吗？

我觉得突然疼起来……

算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我就得考虑扔掉之前刚使用过的手枪，用柔的橄榄枝抚平少校的怒气。

天鹅奏鸣曲（十五）

时间只有在等待的况才会变得漫，特别是等着某些你所不能掌握的结果，那觉就如同被放在火上烤，难受得不得了。

我现在就很不幸地在这况中。当然了，我也明白这是我自找的－－

波特曼少校一次被我“将军”，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能牢牢地把他上的缰绳抓稳。以他的格是不会乖乖当一个提线木偶的，何况我所用的手腕并不明，甚至连我自己都不齿。

这步计划太冒险了，但即使现在回来看，我也不会第二选择：我需要他手里的特权，但他也不会轻易地成为一个第三帝国的叛徒；即使他心很有这样的潜质，可他也懂得该怎么对自己最有利，他不会轻易抛弃目前的官显位而让自己陷一危险的境地。而前迫切的况不允许我再慢慢地对他行上的“熏陶”了，什么“晓以大义”更是荒谬，于是我选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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