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洁说。

「XY－ZERO他们是这样叫我的。」

「我说，XY－ZERO是型号，不是名字。」

「ZERO？你是实验？」竹梓说。

正式生产的智能是从１号开始的。

０号实验是指开发新型智能的试作机械，不论研究成功或失败，实验都会报废，因为被反复修改了很多次，机大多会留伤痕，也怕日后会现程序错误。

「嗯。」首领了。

「那五年前是你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吗？」竹梓神凝重。

首领再。

竹梓伸手抓着她的衣领，怒吼着：「为甚么要杀他们！？你知被遗留来的人有多痛苦吗？」

首领平静地说：「那是亚兰博士的「赎罪」。」

竹梓的手颤抖着。「甚么意思？」

「毁了这罪恶之地是他的「赎罪」。」

「你是说……是他叫你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他的妻？

怎么可能！不惜杀死多条人命，连唯一的女儿芙妮妲也不顾，是为了赎甚么罪啊……是要对谁赎罪……

首领双手捧着竹梓的脸颊。「仔细一看，真像……」

竹梓拍开她的手，后退数步，她现在的脑就像团酱糊一样混。

「到此为止！」安洁走到竹梓旁，柔声说：「先回去吧。」

看着两人走远，查恩好奇说：「你竟然会把当年的事告诉别人。」

他们认识了三年，也是在不久前才知这件事，现在竟告诉才第一次见面的人。

首领看着竹梓的背影。「我也很意外，大慨是因为她很像科妮。」

锈/区 (四)

公爵府，瓦讷曼执政室。

「今天那个「足不」的首领救了那两人，加上之前查到竹梓的前任「主人」是亚兰博士的旧识，她是芙妮妲的可能很。」艾维希说。

「一定要快抓到她，问那些研究资料。」瓦讷曼说。

「要抓她不是难事，麻烦的是那个首领。」艾维希轻笑。「不过这样才有趣，游戏就得要有对手。」

「这事你认真，这也关系到国王陛，办不好肯定没好日过。」

「公爵就放心给我吧！」

＊＊＊＊＊

昨天首领「门」的事已传遍了「锈/区」，非战斗型的智能人类担心着会发生战争，毕竟首领也是战斗型的，谁知她甚么时候就变卦，战斗型的智能人类则反之，气氛充满了不安，随时都会一即发。

查恩在东边的一家被炸掉了一半的快餐店里找到竹梓、安洁。

「一脸死气沉沉的，还在想昨天的事？」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看了查恩一，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查恩利用沙发作踏板再跃上桌。

「你们认识亚兰博士吗？」

「他是我们前前任「主人」的朋友，经常来作客，关系还不错。」安洁说。

竹梓问：「查恩，你知亚兰博士他犯了甚么罪吗？」

「你直接去问首领，我这外人也不好说甚么。」

「是啊。」

受不了这气氛的查恩叹了气。「我想你们也知，现在这里分成了和平及战争两派，昨天门外的人大慨是三王的人。」

「你怎么知？」

竹梓还以为是公爵派来的，如果是艾维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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