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跟他不是一伙的。”

矮个直愣愣地看着他，确定再三贝尧不是来找茬的，才慨：“现在要保护费都要样来啦？”

“谁不说呢。”贝尧苦着脸，“我都被他打劫过好几次了。”

两个难兄难弟凑一块，矮个觉得贝尧倒霉，不容易的，要了钱自己没得，还来还，特别够意思，就把一半的钱给他，聊表安。

贝尧不肯要，两人推搡来推搡去，最后课间的时候用这钱去买零一起吃了。

因为这件事，贝尧多了个朋友，心颇好。放学跟在温夜后面，眉开笑的，觉得新朋友很逗。

温夜这几天一直在为贝尧和徐正勾搭成的事恼火。

你他妈都结上徐正这个新大哥了，还跟着我啥？

我跟徐正不是一路人！你有多远给我多远。

温夜气鼓鼓地走，脚生风，仿佛踩着风火。

贝尧个矮，短，为了跟上温夜，走得呼哧呼哧气。

“跟不上就！”温夜突然停来，扭冲后面人吼。

贝尧没注意，脚上都用上小跑了，没来急刹车，“砰”的一声撞车了，撞在温夜的，差把鼻撞掉来。

贝尧搓着鼻，声音囔囔的：“我跟得上！”打架不行，走快，还是不成问题的。

两个人都没有把话摊开来讲，说得不是同一件事，又都没发现说岔了。

贝尧急于表现自己，温夜认为他在炫耀得瑟，一血涌上来，险些了贝尧一脸。

把一腔郁闷压回去，温夜冷静思考，刚开学没多久认识这个小鬼，临近期末考试，不知不觉都要一学期了，这小鬼想自己小弟尽然这么久了。

他到底是认准自己这个人，还是单纯的想要找个老大罩着自己？

他跟和徐正混一快了，哪里还需要自己。

难说……

温夜快速瞄了贝尧一，发现对方大大方方的看着自己，看上去光明磊落，十分坦然。

人不可貌相五个字，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刚才没有往想的事，继续想去。

难说贝尧找老大是撒网式的，他不仅跟着自己，还跟过徐正？之所以现在依旧跟着自己，是因为徐正也没正式答应收这个小弟？

温夜越想越觉得说得通，妈了个，小怂货真明！

温夜努力压制心想要暴揍一顿这人的冲动，甩手走开。

贝尧不明所以，继续跟着，跟到温夜回家，不温夜表有多难看，他脸上始终挂着笑，反正温夜一直都是这么臭着脸对他的，他早就习惯了。万一哪天温夜不这么对他，他才要惊慌失措呢！

贝尧陪着笑脸说：“学，我走啦，拜拜。”

温夜面无表，语气生冷：“回来！”

“啊？”百年难得一次被温夜叫回来，贝尧欣喜若狂，有守得月开见月明的错觉。他眨着自己的大睛，充满期待地望着温夜。

“……”不能被他的外表骗了，温夜告诫自己，“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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