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酸。

“封将军。”她叫了封宸一声，封宸却好像完全听不见也看不到她，依旧低着自己的事，手上的伤沁几滴血珠，顺着手，染红了洁白的瓷片。

瑶婕妤红着睛，转吩咐候在门的女：“去拿些伤药来。”

女领命而去。

瑶婕妤走寝。

此时艳已有西斜之势，红霞满天，金光渐敛，朵朵云似，投沉沉的浮影。

本已晦暗的寝因而显得愈发暗，封宸独自坐在影中，一语不发地修补着那些被他破坏了的东西。

瑶婕妤远远地看着，只觉得他此时此刻就像一只满伤痕的野兽，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心满是迷茫、孤独、痛苦，不知该何去何从。

☆、第145章

瑶婕妤轻轻走过去，在他面前跪坐，手在封宸手背上。

封宸没有任何回应。

女端了清和伤药来。

瑶婕妤双目通红地看了封宸一，沉默拿过布，沾了些，然后抓住他的手，开始帮他清理手上的伤。

封宸垂看着他，像个温顺的孩一样，安静地任她摆布。

女静静地站在一旁，瑶婕妤低着，小心翼翼地挑伤中的碎瓷片和木屑。

没有一个人说话，大殿静悄悄的，只有风轻轻过，带细小的呜咽声，像人压抑在咙的泣声，转瞬间，又失去了踪迹，仿佛从来不曾来过。

此时此刻，在这空的大殿里，好像外面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一样。

整个世界都是空的。

一滴泪不期然地从瑶婕妤中，滴在了封宸的手背上。

“嗒。”

“嗒。”

瑶婕妤咬住嘴想忍住泪，但越来越多的泪不可自制地涌上她的眶，她最终还是盔弃甲，低着，轻声泣了起来，双手攒住封宸的手，炽的泪滴断断续续地滴在封宸手背上，得，几乎要伤他的肌肤。

封宸看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瑶婕妤用手捂住嘴，努力想要忍住泪，可是却怎么忍都忍不住，她弯腰，哭得肩膀都颤抖了起来，悲痛的哭声从她的指尖溢，听得人心都有些刺痛。

一只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

瑶婕妤抬起。

“别哭了。”封宸看着他，淡淡地说，带着伤痕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抹走她角的泪滴。

“我早就知会有今天。”封宸看着她，那双原本剔透的睛早已失去神采，空的像一潭死：“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抱任何希望，是我太蠢了。”

“不是的，不是.......”瑶婕妤拼命摇，抓住他的手，像在抓住一个即将坠落悬崖的人，不敢松开哪怕一丝一毫。

“国师喜你，他真的喜你，即使他最终了这样的选择，但他已经尽了所有努力想要和你在一起。”瑶婕妤哭得满脸泪，连声音都在颤抖：“可是他没办法，整个离国的命运都扛在他一个人的上，他真的没办法......封宸，如果连你都责怪他，这世上还有谁能理解他，谁能谅他啊，封宸......求求你，不要这样，算我求求你......”

封宸痛苦地闭上睛。

瑶婕妤已经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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