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他的封地帮他练兵，但军队里的主要将领几乎都和我熟稔。在大哥遇害之后，我上派人拿着信前往江原，阻止他们起兵，并让他们藏匿到了南方的边境。军队的主将叫燕诺，她对我大哥忠心耿耿，所以一直不肯归顺朝廷。我现在可以派人和她联系，让她伪装成普通的百姓起义，在南边四闹事，这样一来，就能引住南边守军的注意力。”

“再来就是北边。我认识虞国的大将贺鸩，他是虞国镇守在南边的军队的主要指挥官。几年前我曾经去他的驻地住过一段时间，跟他聊得来，后来我设计让二哥保留我兵权的时候，他还曾助我一臂之力，我过几天会派人跟他谈一谈，相信他一定会想办法说服虞王借兵给我，当然，我不会让他难，我会给虞国一些好的。”

“你看这里。”封宸用手指沿着封国东边的边境划了一，说，“西边只有两路驻军，主要是因为封国西边都是一些不足为惧的小国，东边是大片荒漠，南边却有琼、玖兰两个大国，北方又有虞国，所以封国的主要兵力都集中在南方和北方。我让燕诺带领军队在南边牵制守军，然后虞国的军队假装攻封国，我让北陵的军队一边假装对抗虞国军队，一边悄悄地沿着西边离开锦州，最后其不意地攻国都，此时，南方受到牵制，只有西边的军队能够回援，但最快也要七天后才能到达国都，而且贺鸩会带领军队与其对抗，即使不能取胜，至少也能再拖延两至三天，这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天了，我的北陵军又都是锐，十天时间，足以让我们攻国都。”

“不行，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攻打自己的国家。”

“可这是唯一的方法。”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是到目前为止最有把握的方法了，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任凭封赫摆布，离国可能真的会亡国。”

离奚若沉默有倾，尔后轻轻叹了气：“封宸，这是离国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你不要再了。”

“奚若......”封宸还想说些什麽，离奚若却已经站起了，走向大门，“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封宸打量着他的背影，似是在考虑着些什麽。

离奚若拉开了门，回看着他，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离奚若突然闭了一，用极低的声音说：“或许师傅是对的，我本不该和你相认。”

封宸走过去，低看着他：“什么意思？”

离奚若摇了摇：“没什麽，快回去吧，封霄他们还在外面等着你，至于攻打封国的事，等我想清楚了，我自会去找你。”

“嗯，你好好考虑一吧。”封宸也不再多说什麽，了，转离开了大殿。

一行人跃上房，在苍茫的夜中快速潜行，离奚若站在逆灵前看着他们离去的影，直到夜与重重的墙完全掩盖了离去者的踪迹，大殿的烛火无声地向外淌，留在了目送者如雪的白衣上，淌泪一般的形状。

＊＊＊＊

封宸一行人很快返回了客栈，夜依旧重，客栈大门闭，房梁上的两盏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拉得地上、墙上的黑影又又细，仿若森森鬼影。

客栈前栓了四匹，其中三匹已经闭上了睛，似乎在睡觉，还有一匹红棕的站在石旁，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草，的尾左一右一地随意摆动着，打在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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