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神迷的模样，尤其上的衣衫还穿得好好的，连发髻都不曾，君清明也是一般，他墨黑的发垂，落在自己的脸颊边，动的模样也是一清二楚，连他时候眸里的片刻空茫甚至是之后的极致愉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真是艳靡到了极致，不知为何，比衣衫尽褪的更让他兴奋，一时血彷彿都往脑中涌去，再也想不起其他。

“……师弟……”君清明唤着。

斯年坐在他的上，到他的硕大自己的，低一声，白浊沾上君清明的衣袍。

这样穿着袍，任由袍上沾上的痕迹，斯年觉得格外，隐隐有罪恶的快。

之时斯年脑一片空白，彷彿听到君清明在耳边：“……师弟，我心悦你……”

却模模糊糊的，本听不清晰。

待得完全清醒，已是两人换过衣衫在寒潭中洗过澡之后。

看着君清明餍足慵懒的模样，斯年必须承认，这一回他也完全从中得到快，再无半分不适。

“之前那是什么？”这个世界可绝无之类的东西吧？

君清明笑：“我亲自的，用的乃是些低阶的灵草，看来是丹，只需一灵气便可化作灵，既养又不会令你受伤。”他眨了眨睛，满是回味那好余韵的模样。

……

这人向来脸厚，斯年早已淡定了，见这幅调戏模样连脸都不曾红，拜托，他俩都不是第一次上床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是，师兄我知你对炼丹极有天赋！

你的天赋却不是用在这地方的吧？

想到君清明一本正经地思考怎么炼制丹，斯年就到一阵的恶寒。

莫名觉得有雷人……

虽然，也很贴心。

君清明该是知自己那方面的需求大，而他那地方尺寸又实在不小，自己这未经历多少事的自然是容易受伤的，所以才这丹来的吧？

并未过多久，就见一个不曾见过的小童来请他们去前殿。

斯年这才想起今日是之前掌教真人说的那推迟了两年的荐日。

见了那童斯年多少有些不自在，昨日君清明与他纠缠太过，以致他总觉得昨夜里冰面上见到的那副靡艳模样还未褪去，不过那童说话之时都不敢抬，到底让他心安了许多。

原荐日他们并不必要亲自去，但君清明与斯年既不是各峰之主，又不是寻常纯弟，清渠答应了静钰要让二人挑选有缘的弟——

实则静钰的意思是这两人自还不那么稳当，哪里到可以收弟的时候，便是他自己，也常认为是不适合为师的。

呃，虽然斯年也是这么认为，静钰这个师父除了关人禁闭，还会教什么？！

可是……貌似他也不知教什么……难教人家两仪四象，三才五方吗？

这技能是他天生带的，再教——恐怕也无人使得来吧？

天独一份，却无法传给弟，若是真的收了徒弟，该如何解释这一？

是以，斯年是不打算收徒弟的。

又想，若是君清明收了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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