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用这东西。”

……

斯年只得就这样退了来。

“唉。”

君清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是我们去要，掌教师兄也不可能不给。”

“我知。”只是觉得，似乎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一直在关禁闭——打架——关禁闭——打架——关禁闭中啊！还有更惨的吗？！

修仙实则当真是一件无趣又枯燥的事，追求的是无上大，只是就算立于最又如何呢，就算成了仙又如何，就当真逍遥快活吗？

斯年略有些茫然。

君清明却忽然：“师弟你看。”

斯年见是一元殿外的寒池，这里饲养着数百条素鲤和几只寿命足有数万年的灵。

“你可知这些素鲤吃什么？”

斯年摇摇，事实上，他开始连这鱼叫什么都不知，至少以前的那个世界从未见过，后来才知它们也是鲤鱼的一，却不是寻常鲤鱼，虽得有五六分像锦鲤，却没有锦鲤那样艳丽的颜，通雪白，几近半透明一般，也比锦鲤要大上许多，狭，尤其鱼尾如纱如雾，丽极了。

因其素净丽，是以叫素鲤。

“它们只吃蛇。”君清明柔声，却让斯年猛地打了个寒颤。

“蛇说来也是令有些动害怕的生，纯山密林之中，多的是以兔为生的剧毒斑蛇，却只能被素鲤吞吃腹。师弟，这世界便是这般，你不往上走，便是被人吃，这修真界便如这丽净的素鲤，看着可温顺，实则吃的都是剧毒的蛇类，如若如兔一般羸弱无争，便是他人饵，你是愿意那兔被蛇吃，还是这素鲤连毒蛇都能吞吃去？”

“师兄。”斯年认真地看着君清明，“我知竞天择者生存。另外，你的例举得糟透了，我既不想兔也不想吃蛇的素鲤，我讨厌蛇！”

……

待得到了纯前山，二人拜会了掌教真人清渠，掌教真人果然痛快地给了须弥灵鹤，然后告知修闵等人所在，嘱咐了几句便让他们尽快赶去接应。

还没等他们飞离纯的地界，就看到一人拦在面前。

那人衣袂飞扬，一乌压压的黑发在光几乎笼着一层青光，他踏着一件绚丽如霓裳的飞行法，看来愈加张扬夺目，原是俊风的相，只如今怒瞪视，平添几分怨愤，得好看的人再如何忿怒的模样似乎都不会面目可憎，尤其斯年想到他变作狸猫的样，更是一都不会因他这幅模样而生气。

“秦——呃，秦友？”斯年清了清咙。

君清明是全然不知他们有什么往来的，见秦夙夷拦路，只微微有些诧异。

“这几年倒是躲得够彻底啊？”秦夙夷冷哼。

斯年倒是一怔，“这从何说起？”

“封门不见外人也就算了！我是外人吗，我是吗？”秦夙夷指责，拜托，现在他居然是他的“妖兽”了，还把他视作外人，嗯？

……

君清明的睛微微眯了起来。

斯年倒是还不曾察觉，无奈：“我何时拦过你？”那时候不是来找过他嘛，他也没不让他门啊。

秦夙夷怒：“那次你让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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