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为你过任何事吧。愿卖自己成为隶对任何人来说都算得上是够分量的牺牲了吧？也许有一天什么人会替我的这无私的奉献写上首诗吧。也许……妈的，快闭上你的鸟嘴吧，Mulder."

我猛地想到我还没有一败涂地呢，还不能认输！即便最后我的命运无法改变，至少我还可以跟该死的Saunders再搏一搏。我拿来他的衣服从到脚穿起来，就像是个真正的top，尽鞋尺码有些大，但对于这些天来打惯了赤脚的我，这简直是一奢侈的享受了。我洗好脸刷了牙，再把发整齐地梳理好。

一刻，我站在Saunders的门前，敲了敲门。他亲自走过来开的门，这让我有些吃惊。我飞快地朝屋里扫了一，意识到Nick并不在屋里。

“来吧，Fox。”他皱着眉端详了一我的穿着，似乎努力想在我要玩的游戏里控制住主动。他不动声地坐在扶手椅上，上打量着我。“你有什么想要请求的吗？”他微微一笑。

“是。”我没等他示意就很随意地在床边坐来，他的眉心又地蹙起来，睛里闪过隐隐的怒意。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搐了一，我很清楚他其实很想教训我一。

“说去。”他耐把双手握在一起，等着我开。

“我是心理学的研究生，”我平心静气地开始讲，“我认为这个地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研究场所。我的目的是对我兴趣的事行研究 ---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人类的行为在这里简化到了最基本 --- 完全凭借本能行事。这里有相当特殊的阶级划分，构成了一个注重仪式的社会。表面上看来这里奉行‘无规则’的原则，而从本质上讲这里存在着相当复杂的规则系，所有规则的设定其目的是维系一极端家制的层级式的社会结构。我觉得这一切相当奇妙。”

“很好，我一直都认为你是智慧与貌并重的。”Saunders带着满脸嘉许，虚伪地一笑。“这很有意思。我觉得 --- 你，将会为我的收藏增加一个迷人的类型。等我对你的驯服过程完成以后，同你谈将会成为一令人愉快的消遣。我喜有益的辩论，Fox。你会发现在这方面我并不是一个苛刻的主人。”

“我当然算得上有智慧，我也承认事后的谈无疑是使人愉快的，但实际上我要的是本不同的建议，请听我讲完。”我停来看了他一，他优雅地微微。

“洗耳恭听，我对你要的建议很兴趣。”

“好吧，我并不是你认为的那人。”

“真的吗？”他扬起一条眉。

“我是于好奇才到这儿来的。好奇心驱使我游历了很多地方，当然它也有可能将我带到了我本不该去的地方 --- 那些我并不适合的地方。”

“啊 - 哈。”Saunders一笑，“你觉得自己不适合这里？”

“没错。”我也尽量愉快地笑了笑，“我来这里的动机其实跟你料想的不一样，Skinner也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人。我并不是他的所谓‘隶’，当然也谈不上能成为你的隶。我获得全额奖学金完成了我的学业，选修过相当数量有挑战的课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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