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你的伤害会更严重 --- 严重得多。你并不需要用反抗对你自己证明什么，或是想对我证明什么。我已经讲了我要你的事，我希望你能那么。你刚才对我保证了。”

“好吧，好吧。”我悲哀地把倚在他上，完全不能肯定自己能否到他要求的事，不论我曾经保证与否。

“妈的，我现在倒是更希望有个九呎的外星人冲过来把我劫到他们的飞船上去。”我喃喃地说。

“是啊，我也一样。如果我相信有外星人的话。”他哼了一声。

“我们难得有这么多观一致。”我苦笑了一。

“有时，跟和你格不同的人相是件好事。大概我需要脑狂的人使我发笑，上帝保佑我。比如你这个该死的闯祸，当然需要一个理智的人把你从冲动里拖回来。”

“‘从冲动里拖回来’这听着不错，现在要不要试试？”我带着希望朝他靠过去。

“不。”他又端起汤碗，继续喝汤。“我还得保存力。你也一样 --- 很难讲一会儿你会面对什么。”

他的话让我胃全无。我看着他吃东西，给他拿来很多，持让他喝掉，然后脸朝在他边趴来，心里琢磨着为什么在我认识他的五年之中，甚至更久，怎么会没发现他的气味这么叫人心醉。我们都静静地躺着不动，看着钟上的时针转动，时间在分分秒秒的逝, 在嘀嗒声中，他一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抚摸着我的发。

“你说Kendall看西片吗？”我在十一差五分的时候轻轻地问他。“解救危难的骑兵总是在最后一刻及时赶到，对吧？”

“现在不是在拍电影，”他耸耸肩，我注意到即使这么微小的动作牵动的疼痛也让他的脸变得苍白。“至少这天降奇兵的事我没有经历过。人还是要依靠自己。”

我无话可说。为什么我的未来总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一刻我完全无能为力，我成了面对宿命的隶 --- 我的命运取决于我人的健康状况和这群疯一时的兴致。来吧，迎光临Mulder的世界 --- 终极病态幻想的主题公园。这里的一切都不受控 --- 你变成了无助的、机会的牺牲品，你的命运也悬而未决。

34

竞技场看起来跟前一晚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染了血的沙已经被换掉，没有留任何痕迹。Skinner不等有人挑战就脱掉了衬衫，于是我们又开始行涂油的准备工作。这次Saunders没再搞什么煞有介事的开场白，他径直走到Skinner跟前，微微一笑。

“你跟我，较量一，没问题吧？”他沉声说。

“如果你持，悉听尊便。”Skinner耸耸肩。

Saunders刚才虚伪的假笑变成了狂笑。“是的，我想我很持。”

他回到场地中央宣布了挑战，然后退到一旁脱掉上衣开始准备。

“他是很，但他有过份自信了，你应该能抓住他的弱。他比你岁数大，可能没有你耐力。他……”我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努力想找一堆理由鼓舞我们的士气。Skinner每听一句就微微。等我说完了，他一气，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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