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母亲惊惧病重，不久亡故，东方玄这才醒悟，他们的安危早已不在父兄之念中。生与死，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几个月后，他和弟弟终于被走投无路的元证观当作求援的筹码送到父兄营中，就在城的前一夜，元修浮带来消息，“告诉东方素，元修如还在天牢里。”

第6章 06 东方玄

东方素外平叛的大军刚离神京，东方玄就带着羽林甲士冲东，他们把元修如生生从病榻上拉扯来。即使没有力气，元修如仍然摆太的威严，他甩开架着他的侍卫，质问东方玄来意。

“多有得罪了，殿，”东方玄笑，仿佛有意讥讽对方，“我父皇有请。”

“既然是去拜见辈，总容我梳更衣吧。”

东方玄叫来门外侍女为他洗脸束发，元修如往日的衣衫还整整齐齐地收在东，他便选了一件素白的便服的穿上。

东方玄指着这个侍女，“你有什么话留给阿哥，便对她讲吧。”

“没什么话。”元修如起从容走殿门，东方玄跟在后，虽是押送，形却如同昔日他仍为羽林时陪同太外。

元修如轻车熟路走宣武殿，只是殿中位上坐的已不是那个多年来把他捧在手心的父皇了。他向东方式施礼，行的不是君臣之礼，而是寻常人家对辈的礼数，“修如见过舅父。”

“多年不见，你受委屈了。”东方式见他如此，原本绷的脸骤然松弛，“去你父母坟上看过吗？”

“孩儿罪孽重，累及双亲，并无颜面祭扫。”

“你父亲也是忒绝，不然何至于斯！”东方式沉着一句，“如儿，舅舅虽然心疼你，但局势已然如此……”

“兴衰变灭，古之常理，人不可夺。生民困苦，自当以安定天为先。”元修如坦然，“修如还要拜谢舅父活命之恩。”

东方式对他的表现颇意外，“你能这样懂事，让人欣。”他用神暗示东方玄屏退武士，又，“前一阵，素儿一直照料你在东休养，现在他不在神京，你也不方便一直住在那儿。你母亲生前住的地方还空着，朕命人给她设了灵堂。你就搬过去，一则尽尽孝心，二则也有旧人照顾。”

东方皇后生前一直住在禁中轴上的柔慈殿，匪京时人逃散大半。新君登基，东方式为妹妹在殿中设灵，召集冠为之幽醮，追荐亡灵，招魂祈福。除了几个侍奉过皇后老仆弱婢，殿中外尽皆是新帝安之人，元修如被送往柔慈殿，便完全落东方式的掌控中。如果有需要，元修如很快就会病重不治或因失母哀恸而亡。

元修如去后，东方玄问父亲是否真的放弃斩草除，东方式，“黄冠献秘术，以前朝皇室嫡派之血炼制血龙金丹，炼成九粒可唤醒金龙，将这些金丹铸九条金龙之中，分别埋九州天地元气聚合之地，可让金龙永镇大燕。龙寿千年，则我大燕社稷，千年无虞。”

“这……真的有据？儿臣从未耳闻。”

“此乃秘术，你如何知！当年元证观之祖就是不肯用此法，一味地迷信释氏，前朝才有今日场。他们说佛祖救苦救难，可祸到临他又就得了谁呢？如今元修如还活着，真是天佑大燕。”

东方玄虽狐疑满腹，却不敢违逆。他曾见过士以人血炼丹，取血至人昏厥方罢，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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