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颗粒均匀，每粒各值千两。当然，相公不会要你把他买来，但把它污在娘玉脚上，总是贱了，为了返本，两粒每日租金五十如何？」

「谢谢相公好心。」

「娘真是痛快，走半天也累了，要不要去歇会儿？」

「是相公你累了吧！」笑盈盈地掏块手绢，柔万地为祈世拭汗，柳公认为自己最大的好便是能屈能伸。既无法改变目状态，便不如好好去享受。要扮，自是扮个完无缺才能符合柳公的自尊心。

祈世虽是提议之人，但对着如鱼得的一都没有不自在，缠在自己上的柳残梦，难免还是要怀疑——这易弁而钗真的是自己提议的吗？

两人为了真气互渡保住柳残梦的缩骨之术，除了住客栈才会分开外，但凡在外，皆是手牵手肩碰肩如胶似漆不离不弃，无论哪一个都没法在畔之人的注意与属们联系上。两人易容之初，为了不让对方在易容上留暗记，煞费苦心，祈世垫壮形，在面外加上虬髯，柳公施脂博粉，连份来历都改了，打扮成数年前失踪于山一带的江东南博夫妇。

行踪隐藏彻底，让追兵无从寻觅的结果，是连大批援军也无法联系。

睁睁看着路旁数日来经过的第十七批「间」，较量轻重，祈世叹了气，开柳残梦那只涂了层层白粉的「香纤素手」：「娘啊！盛意心领了。为夫已经动地不过气来。」

柳残梦咯咯笑着凑近他耳畔：「相公，你上好香。」

「娘，是你粉涂太多了。」

「相公，家得可？」

「娘，你得天人共愤神鬼不容，还不够么？」笑托起柳残梦，待调，见他当真羞带怯地低来，祈世手一颤，第一次目睹到自己手背上疙瘩是怎么的。

罢了罢了，天脸之厚，莫过前之人。祈世承认自己有力所未殆之，不着痕迹地放手，在众人又慕又妒的光，拉着「娘」的手，了一旁挂着金字招牌的「平安客栈」。

店小二殷勤上来抹着桌报菜名，目光不断瞄着柳残梦。柳残梦微微一笑，立时招来四面八方惊艳妒忌的目光。祈世随了几，挥手示意小二去。他一路上不时渡气与柳残梦，此时也有些倦了，确定柳残梦真气尚能支撑一段时间后，放开手，取块汗巾，拭了拭粘满香粉的手心。

「相公，不用家为你代劳么？」柳公玩上了瘾，见祈世隐约带着懊悔之态，心大快，只觉之前被他压榨的那恶气终于有了回报，祈世越是不愿有肢接，他便越要靠近。

撇了他一，祈世角微搐。「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为夫千金之躯，你要碰，为夫要收费了。」

一提到钱，柳公只有闭嘴。心暗骂祈世来来去去就只有这招不成，可是这招也是最有效的……这个黑心无德商说得得到，此刻怀中已揣了一大叠自己签的债条，但凡路上他有提到的，一个都没漏，连买条汗巾也要记在帐上！真不知他这朝廷一品贵胄，龙孙龙，何以如此铢镒必较，唯钱是命。

目前负债，大约已经四千两黄金了吧……柳公苦笑。

小二送了壶酒上来，这边苦寒之地，自无佳酿，有的大抵是烈劣之酒，用的。柳残梦只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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