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很糟糕，可能在场任何一位异能者都能将他打倒，他却生不起任何绪来。双蒙了一层淡淡的灰，似乎敛藏了一切光亮——这双睛里，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有的，只是无边死寂。

在场有人不小心对上这双睛，生生打了个寒噤。

妈呀，这、这不死不活的样，简直比丧尸还可怕，这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卢劲松的呼唤传霍侯耳中，他知那是在喊后的少年，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漠然的视线在前众人上一一掠过，动作有些僵地重又迈开步——还是之前那步调，慢慢地，却很稳。

被霍侯视线扫过的异能者，有心脏被挖来浸在冰里的觉，打着颤，忍不住想要后退，拼了命地才控制住。

霍侯将前众人当不存在似地继续迈步往前走，他后影般的少年，像是畏光一样躲在他后，缩缩脑，这还不够，似乎恨不能揪住霍侯的衣服藏到他衣服底才好。

卢劲松的第一声呼唤没引起少年任何关注，见他似要跟着霍侯往前走，卢劲松又喊了一声，同时抬手阻止手的动作，还跟着大喊一声：

“谁都不准动手！”

这次声音比较大，霍侯依然没有反应，继续走他的路，少年小杰却似被什么熟悉的东西唤醒一样，犹豫了顿住脚步，踟蹰地向他望来。

卢劲松当泪盈眶，想要上前又不敢，看到少年当的模样和他略显呆滞的神，他本不敢去想对方是如何活来的。

这一刻，他不自禁对自己向来嗤之以鼻的满天神佛献上最虔诚的祈求，祈求有它们慈悲庇佑，没有让他最亲的弟弟受太多苦难。

“小杰，我是哥哥——”

卢劲松试着靠近，然而少年却受惊小兽般到霍侯侧躲起来，只一颗脑袋警惕不安地望向他。卢劲松心酸难耐，忍了又忍，泪终于还是冲破眶，落来，坠到地上很快化一滩小小的积雪。

少年对“哥哥”这个字有反应，他不再躲，抬望向卢劲松，看到他哭，神似陌生又似疑惑——这个时候，霍侯停脚步，只是没有看任何人，低静静地凝视着怀里的人——少年歪盯着卢劲松呆呆看了片刻，脸上慢慢悲伤的表，呢喃地开说：

“哥哥已经死了……死了……没有哥哥了……”他说着，慢慢又低去，小心翼翼地往霍侯边靠了靠。

卢劲松心中大恸，哪怕那日他逃格斗场，以为从此与弟弟天人永隔时，也不像现在这样痛彻心扉。看弟弟的神智似有损害，卢劲松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霍侯上——曾经被弟弟这样依赖的是他，可是现在，上天垂怜让他见到以为已经死去的弟弟，对方却已经视他为陌路。

在地底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前这个男人能回答他。

霍侯没有去看卢劲松的神，而是转看了侧的少年，脑中浮现不久前的一幅画面。

当恢复了些力气后，他用事先自己制作的炸。药炸开了那门，抱起棠棠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那名叫小杰的少年。

一手抱着人来到少年躲藏的地方，少年上落了些石灰，正将自己抱成一团地蜷缩起来，闭着睛嘴里小声地喊着什么。

霍侯仔细去听，听清他喊的是，“哥哥，我怕，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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