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行走，还是尽量避着些人好，另外，不要再往西边去了。”后面那句，元昭说得非常认真，莫衍听到的话，脸微沉，中闪过一丝冷芒。

甘棠没说话，也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从那张平静至冷漠的脸上，元昭什么也看不来，甚至不知这个奇怪的女孩有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倒是卫霆听了，一脸好奇地望着元昭问：“为什么呀？那里有很可怕的东西吗？有让你们害怕的东西？”

元昭被问得愣了一，与莫衍对视一，都看到彼此中的苦笑。

人们常说童言无忌，有时候小孩的话时常能刺中要害。

“是。”元昭没有否认，“丧尸可怕，变异了的动可怕，但都没有另外一样东西可怕。”

“什么东西？”卫霆睁大睛好奇地问，中有些疑惑，变异了的动他还没见过，但知那是比丧尸更可怕的怪，那么比变异动还可怕的会是什么呢？

“人。”

元昭的回答异常简洁。

卫霆眨了眨睛，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莫衍见此笑了，凝重的气氛淡去不少，他抬起手压了压卫霆的，把卫霆压得小肩膀一缩，不兴地瞪他，莫衍哈哈笑了起来。

“你小就是问题多，你只要记住，西边住着一群很坏很坏的人，如果被他们碰上，可不会像我们一样，还能请你坐顺风车。像你这样的小男孩，又不能活，恐怕会直接把你送到餐桌上去。”

莫衍话音一落，卫霆的脸陡然沉来，最后那句话，让卫霆想起当初被困地研究院的不好记忆，心里非常不舒服。

莫衍只是开个玩笑，想借此活跃气氛，见小孩脸都变了，笑容不由一僵，有手足无措的尴尬。莫衍以为卫霆是被他的话吓住，想说安的又不知如何开。

车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向前行驶，不久后到达莫衍所说的岔路，也到了分扬镳的时候。

莫衍心里不知是该松气还是叹气，看了看甘棠沉静的面容，不知为何，有怅然若失的觉。

了车后，莫衍非要送些吃的给卫霆，跑到车后厢去扒拉，愣是给他扒拉了一包大白兔糖，一包夹心巧克力，拖过卫霆直接就给了他背的包里。

卫霆人小挣不过他，不由无措地看向站在旁边的甘棠，甘棠看了还在继续找东西的莫衍，没有说什么。

“等等，我记得有一罐粉来着，扔哪儿了？”莫衍一边扒一边在嘴里嘀咕，在他给卫霆包里东西时，另外三人都保持沉默，没有说什么。

“好了，找到了。”莫衍捧着一罐粉车，拽过卫霆的背包要往里放，可惜已经放不了。卫霆背的这包本就不大，放了一些用作掩人耳目的东西，又去两大包糖，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莫衍往里挤了挤，没挤去，脆往卫霆怀里一，让他给抱住了。

“拿着吧，给谁不是给，送给你们，至少比便宜那些个王八。”

卫霆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有几分气的样。倒不是说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只是卫霆一想到自己空间里有那么多资，不知能装满多少这样的卡车，却全都不能拿来，反而还要拿走这些人的东西。

他们虽然有四个大人，找东西却没有他和甘棠两个人厉害，这么小的一辆卡车都没有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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