馍馍。我二师兄偷偷给我拿来一个，劝我认个怂，还说我怎么打不服呢，比那只蛮还犟。”

韩庆说：“是你二师兄的吧。”

颜止一怔。最后师父也没找真凶，就没人再去琢磨这事儿了。

二师兄.....现在他还在那儿吧，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再没人叫他阿童木了吧。颜止嘴角微微翘起，心想，小时候的林舍天天说要拯救世界，他去祸害一啥？但也说不准，后来那里所有人都变妖怪了，尤其是他们几个......

“你师父饿了你几天？”

颜止回过神来说：“我也不知，师负责给我送，她偷偷在里面放了糖，所以我撑了很久。等我能去玩时，雪都化了，不用烧粪了。”

韩庆沉默了一会儿，：“人比蟑螂还能扛，饿个一两个月没问题。不过能不饿着还是不饿着好。小时候我都是悄悄把早餐的面包掰一小块藏起来，每天藏一，等老哪天想要收拾我，我就有存粮了。”

颜止有诧异地说：“你爹吗要收拾你？你可不像会留把柄的人？”

韩庆笑了一声：“你是说我够够坏的，跟你二师兄一样？”

颜止想了想说：“我二师兄不如你。”

韩庆叹了气，无辜地说：“我纯真的在怎么没有人看见呢，我的心都是生生被老给戳来的。我要不是步步为营，能那么大吗？”

颜止听了，同他的。他们从小没家的，委屈也就罢了，看韩庆肯定家境优越的，竟然也同样火。

他低沉着声音问：“你家老爷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要我有不满意，他就不满意。我不想学剑，他不满意，我不穿鞋他不满意，我不去饭局他不满意，反正他喜的我都不喜，所以他对我就没有满意的。”

颜止沉默半响，“那也不至于要把你饿死。”

“他拿我没办法。小时候我最烦德语老师，她看人总是从鼻尖往看。我不想上她的课，就把她的车胎给扎了，也试过把蟑螂放她的香糖盒里，都不用。有一年圣诞夜，她邀请我和弟弟去她家，我趁她不注意把她家的电闸给燃了。结果那整个区都停电了，平安夜呢，那些德国佬只好都着蜡烛吃南瓜派。老气的关了我一个月。”

颜止心想，这跟杀人放火也没什么区别了。于是他说：“嗯，我要是老爷不会让你活这么大的。”

韩庆一笑：“他就是那么想的。所以我明白了，不能给他理由死我。我就一孩，跟他对骂都不够格呢。等我大吧，等周围人都听我话了，我就能把他的胡给来。”

颜止笑：“你现在能他胡了。”

“嗯，不过觉得犯不着了。”

车转一条满是苍蝇馆的小脏街，就不能再前，前面停满了自行车和路边摊的三车。颜止打开车门，转说：“谢了。回你去我店里，我请你吃面包。”

韩庆：“好啊，我明天就去。”

颜止：“......”

雨还在，不过得无声无息，跟凭空来的透明植似的。韩庆只见颜止的白衬衫渐渐透了，贴在他线条顺溜的背肌上，隐隐约约透一个角的廓。他想再看清，颜止却拐小区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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