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

然而雪女并不知这些，当她把手伸向灵珠的时候，恰好受到神尊的召唤，张惶恐之，灵珠从掌心落。看似脆弱的灵珠却并没有碎，而是直接消失无踪。

神尊只是地叹息，这是意料之中，无法逃离的宿命。后来天地间灵气便日渐稀薄，再后来灾祸四起，无论如何修补都无法彻底补救。

雪女原本被放逐到极寒的北地，一直到几十万年后的今日。

“雪女是来净化人界的。”挥手间，雪落得更急更密，“诸神将重新降临，肮脏的一切都必须得到净化。”

随着能遮蔽一切的漫天大雪，白发冰眸的女仿佛消在其中。

“上神已是不洁之，不能再返回神界。”

青檀并没有对这话作反应，陆离却很是错愕，想自己并没有对青檀什么，“什么意思？”

青檀似乎看陆离的心思，扬笑了笑，“是我之前沾上了尸魅的浊气，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陆离里闪过一抹赧然，但很快又被其他心思取代，“那你回不去了怎么办？没办法除净吗？”

“我也没有想要回去。你忘了？我们约好的，即使你不在了我也会找到你的。”

陆离怔了怔，心像是被猛击了一，他张开手臂拥住青檀，不愿他看见自己里翻涌的绪，从未如此烈地觉得亏欠和心疼，即使说谎只是因为不愿看见他受伤。

“嗯，我记得，你一定要来找我。”

?

☆、第三章

?　　神界覆灭，剩的四颗灵珠一同消失，于是只剩了不慎落人间的那一颗，灵珠万年来收着天地间的灵气，以至灵力枯竭。天地有自己的法则，终有一日灵珠会承载不了，灵力便会重新回到九州。

可雪一直这样着，天寒地冻，温度还在降着。人类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等那一天到来。

黎晴信里说的办法就是将灵力灵珠中，使其提前破裂。但那人即使不会因为灵力枯竭而死，也会被瞬间释放的大灵力冲击得魂飞魄散。如果青檀去，只会如之前一样陷沉睡，总有一天会重新醒来。

在并不知事实之前，陆离与黎晴说过要代替青檀，所以黎晴在信里也有劝陆离的意思。

陆离扬起苦笑。让青檀陷沉睡，然后自己守着他到老，到死。待青檀醒来再想起时，如果他已经不再在意也好，可万一他还记得要找自己的约定，遇见拥有同一个灵魂的人。那人即使拥有同一个灵魂，却也拥有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没有两人之间的回忆，那他还是陆离吗？即使他会上青檀，终有一日还是会老去，那么青檀就又要承受一次离别之苦，他怎么舍得？

最好的办法难不是让青檀忘记自己，让他用青檀一半的灵力去那件事，陆吾会有办法让他重新回到神界。

发生过的这一切不过是凡人陆离过的一场梦。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如今要的事就是找到让青檀忘记他的方法和灵珠的落。

“在想什么？”

被青檀从后抱住，陆离转过，对上那双过分清澈的黑眸，一瞬间以为所有的想法都已被他看穿。

“想你。”

陆离拥住青檀，温柔地轻吻他的额，有自己都没觉察的珍重。剩的时间过一秒便少一秒，只恨不得倾尽所有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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