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问你一件事。”

“是那个小东西吗？我答应小月不会靠近他了。”

“他一直维持着三年前的模样，是不是与你有关？”

“啊。”穷奇先是坐直了，抬看了看陆离，又站起，低看着陆离，里透几分得意，显然对这居临的姿态很是满意，“确实与我有关，看在小月的面上，告诉你也无妨。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怎么遇到我的？”

“他说他坠崖了。”陆离说完，突然有了一个念，诧异地看着穷奇。

“你想得没错，他已经死了。但并不是那时候死的，所以你看到的，也不是他三年前的样，而是几百年前。我原本在那座山沉睡，嗅到生魂的气息醒过来，本想一吞了补补力气，又发现小东西很有趣，死了几百年魂魄不散，而他自己竟也什么都不知，还活在自己编织的幻境里。”

这样一来，就可以说得通为什么第二天他们带着官兵回到观时，看到的与那晚的所见截然不同。但也有些事无法解释，比如那个士，还有无尘说的师兄弟。

“演戏当然要全，那不过是我的障法罢了。”

“后来的事呢？你为什么抓走那些少年。”

“我因望而生，望而活，而□□吗，自然是最味的。而且我也没什么，不过是给他们一个梦……”说着，穷奇眯了眯睛，转看向回廊另一端，“归到底，不过是太无聊罢了。”

陆离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来得及看到一角青的衣袍。追过去时，房门刚被关上，从里面传门闩上的声音。

“无尘。”

陆离轻轻敲了敲，一时间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静默半晌才终于开。

“你知他不可信的，他是知你在偷听，所以故意说那些话来骗你的，你怎么还是这么傻，不要再上当了……”

陆离还未说完，房门从里面被拉开，小士跨来扑到陆离怀里，搂住他的腰。

“我知，我知。”无尘抬起看着陆离，里氤满了汽，“我知你才在骗我，可我不怪你。”

陆离抬手抚摸着无尘的发，鼻有些泛酸。

“我已经死了，我会消失吗？我舍不得你们……”

“当然不会。已经过来几百年，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而且还有青檀呢，神是无所不能的，不是吗？”

“嗯。”无尘，抬起胳膊用衣袖抹了一把泪，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我是鬼的话，为什么不会法术呢？”

“让穷奇教你吧，你是鬼就不用怕他了。”

“他还说要吞了我呢。”

“他不敢的。”

族与仙界之间隔着一个人界，所以想要通往仙界，必须先开通一条从界通往人间的大门。

穷奇所说的那通并没有遭到多少破坏，以他一人之力便可以解决。但尊向来不会只一手准备，他最擅的就是掩人耳目，攻其不备。所以界通往人间的通，一定不只那一。

打听消息这事，最擅的就是陆吾，所以接来几天，陆离都没有再见到他的影，一些想问的问题，只好又暂时搁置。这天陆离看着青檀，忽然拍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忘记了青檀说过，他已经都记起来了呢。

虽然青檀并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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