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苏木弯腰抱住青檀，“你一定不能让他留，他会打你的坏主意。”

“我现在只想打你的主意。”秦归云。

苏木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

青檀抬手摸了摸苏木的脸，“你看，不用担心我的。”

无尘低偷偷笑着扯了扯苏木的袖，不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话，苏木的脸顿时更红了。

秦归云打发他的一众手回去复命，自己则跟着陆离一行人上了船。

几天来，苏木还是远远躲着秦归云，秦归云也不着急什么，反而时常与陆离说些有的没的，一来二去，两个人竟相熟起来。陆离发现，秦归云这个人，除去霸嚣张的，倒也是个值得欣赏的人。

若是顺风顺，只需十几天就可以到达台州。初海面的风平浪静，夜里，天空中散落着漫天繁星，倒映在蓝的海中，船像是航行在银河里，得不真实。

苏木对此十分痴迷，可以在船首从夕西一直呆到夜，安静的样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又是那样一个夜晚，而又似乎与平时不太一样，灿灿的星河要更宽更亮。苏木照旧坐在船首，蜷着，双手托着，睛一眨不眨地抬望着天空。

忽然他猛地站起，视线望着远方空茫一片的大海。黑发与白衣被风向海面，整个人似乎随时都会坠海中。

总觉得有些不安。秦归云抬看了看窗外，天早已是一片漆黑，弯弯的月牙挂在西边，繁星漫天，空气中有海的腥咸气息。放手里的信了眉心，秦归云起打开门。

凑巧隔的门也开了。两个人都顿了顿。之后青檀转过向船首走去，陆离跟在后面，神有些匆忙。

秦归云眉一皱，跟上去。

风中似有若无地飘着阵阵歌声，忽远忽近，摄人心魄的空灵妙。

远原本空茫的海面上有什么从中跃起，他们时而分散时而聚集，旋转着，舞动着，歌声在那里传来。

在一块礁石上，坐着雌雄莫辨的鱼尾人的丽生，他的鱼尾一半浸在海中，时而随着歌声摆动，溅起的珠在月光映着鳞片的淡蓝。他睁开睛看着苏木，向他伸手。

歌声还在继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

船在渐渐靠近，苏木看见他冰蓝的望着自己的睛，扬笑了，抬起手伸向鲛人。

“苏木！”

人已经翻跃，三人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素白的衣角。

陆离看着翻涌着的海面，解开腰带的手却被人压住了。

秦归云摇摇，“来不及了。”

远的鲛人已经重新跃中，很快，海面重归平静。

陆离咬着牙关，“你就这么忍心？”

“与此无关，只是不想让你白白送命。”秦归云说完，转回了房间。

只不过稍微喜些罢了。

秦归云了，彼时的他并不懂这觉意味着什么。

陆离转看着青檀，良久，将人拥怀中。

如果我失去了你，怎么办？

青檀抬手抱住陆离，“没事的，他只是回去了。”

“回去？”陆离放开青檀，看着他的睛，“那有一天你也要走吗？”

青檀微微蹙着眉，漆黑的睛里起了大片的雾气，迷茫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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