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睡的意思，直勾勾盯着陆离，半晌，“陆离，你哭了。”

青檀睛里还带着朦胧睡意，声音略微沙哑，语调平缓，听不半分关切或者安之类的绪，却让陆离觉得鼻又有些发酸，才收住的那些绪似乎又要不受控制地从涌。

陆离一气，脱了衣服躺，温声：“太晚了，睡吧。”

青檀却翻过，继续盯着陆离看。

“啧，怎么不睡觉老盯着我，发现小爷我得不错了？”陆离不自觉地犯起老病来，语气轻佻地说。

青檀倒也合，“嗯”了一声，抬手了陆离的脸，“还行。”

陆离看着房似乎在追忆什么，然后笑起来，“岂止是还行，原来可有不少小姑娘追着我跑，说要给我当媳妇儿呢。”

“媳妇儿？”

“就是相相亲，相守一生的人。”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看着青檀认真的模样，陆离又不自觉生起逗的心思，同时也隐隐有些期待，“是答应不和你分开，你还不让我娶媳妇儿了？”

“你不能娶别人。”

“不娶别人难娶你吗？”

“嗯。”

陆离睛亮了亮，侧看着青檀，“媳妇儿可不是这么好当的，要洗衣饭……还要生小宝宝。”

“我不会。”

“不会洗衣饭还是不会生小宝宝？”

“都不会。”

“那我为什么要娶你？”

看着青檀皱起眉，陆离笑了笑，刚要说些什么安一，青檀却突然凑了过来，将柔微凉的贴向他的。陆离有些错愕地睁大了睛，看着前漆黑的眸，心猛然一惊，随即溢满了喜。

陆离曾一度以为，青檀并不懂。一开始青檀很少说话，神也一直都是寡淡的，并不是一潭死，而是无垠的冰湖，而冷。直到后来才渐渐有了波动。但除了陆离以外的人，估计是看不来的，所以也不知是因为相的久了才发现的，还是他本真的有了不同。

陆离曾庆幸那天是自己遇见了青檀，因为他不知是不是那天无论遇见的是谁，对青檀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而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被虫妖吞了，空余一堆谁也认不的骨。

陆离心里有他自卑的一面，只不过在后来的摸爬打之中渐渐被隐藏了，但某些东西是不会消失的，自从发现自己喜上青檀，它们好像重新复苏了。陆离不能确定青檀懂不懂，会不会也喜他，也怀疑自己本不上这么好的他，更害怕可能的失去。

有时候绪一定滋生，越是压抑越会雪球一般越越大，一发不可收拾。陆离今天对陆云容说那些话，与这些糟糟的绪也有很大的关系。

可是现在呢？

陆离很想问清楚，但实际上也许青檀自己也不清楚，不如就先放一放。陆离住主动送上前来的，正要吻去，却第一次遭到了残忍的拒绝。

青檀背过去，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宝宝？”陆离拍拍青檀的肩膀，没得到回应，索直接从后把人抱住，柔声：“我错了，我不该逗你，我不会娶媳妇儿的。”

“……”

“要不……我娶你？”

依然没有回应，陆离抬看了看，青檀闭着睛，呼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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