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大哥的齐霖都看在里。一家人心知肚明地搁置不提，郁焕说要读研究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反对。郁萍甚至提前一年为郁焕联系了导师和学校。所以那天看到郁焕在饭桌上翻曲谱的时候，齐霖心里更多的是惊讶，还有不放心。

索还好。

齐霖不知郁焕是真的放了，还是……藏得更了。

“我知你的为人。但是小焕……”齐霖仰看着夜空，将自己所有的想法说了来：“我这个弟弟，可能到现在心里还没放那个人。最好朋友的去世让过往一切都成了禁忌，成了尘封的不可及。可是，陈砚冬，你应该知，尘封不等于放。”

陈砚冬沉默。

屋里突然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很轻。齐霖和陈砚冬坐在院里，此刻周围安静到极，就连虫鸣声都弱了几个分贝，似乎是熬不过睡意，一不留神就栽倒。

“肯定是齐森那个兔崽，就他女朋友多！还带时差的那！”齐霖气呼呼站起来，就要往屋走。

大门从里面被推开——

郁焕和刚刚骂完的齐霖对个正着，后者直接愣在了原地，“小、小焕？你背着包嘛？！你不好好睡觉！”齐霖心里一个咯噔，整个人炸了，就要过去捉人。

郁焕也没想到，看了坐在一边皱眉的陈砚冬，有不好意思，解释：“有急事得回国，本来打算早上再联系你们说的。”

齐霖很怀疑，一脸从实招来：“什么急事？”

“易的妈妈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易的遗里找到了些留给我的东西。”手里着护照，郁焕背光站立，看不清面容，这个时候低着说。

齐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仔细看了看郁焕的脸，并没有什么不妥，仍不放心，“你要不天亮了再走？我送你去。”

“哥没事”，郁焕仰笑，“你看我都收拾好了，我都这么大了，大哥你还不放心？”

任何时候都放心，唯独关于这件事……齐霖还真不放心，目光投向也起站在一边的陈砚冬，心里转念有了主意。

“让砚冬陪你去吧。反正这家伙天亮也要回去，早几个小时没差别。”

“啊？”郁焕更加不好意思了，给自家亲哥哥拼命使，“太麻烦了，大哥，我又不是小孩！”

齐霖心想，你当然不是小孩，可我这个助攻还是要有的。

——以后谁知呢。

“就这么定了。陈砚冬，你收拾收拾，别瞎站着了！”齐霖突然觉得能调遣陈砚冬的觉，很……。

陈砚冬捡起随意扔在地上的酒瓶，笑着摇摇，他怎么可能不知齐霖的意思，不过他确实不放心，走上前拍了拍郁焕刚刚睡醒翘了两的发，“等我一会”。

郁焕看了陈砚冬，这个人……

“好。”

由于航班时间原因，飞机到北京时已近凌晨。窗外能看得到晨光熹微，青灰一线，晨昏不辨。苍白的云层如绢纱般飘渺，远，飞鸟不知归巢。

陈砚冬看着边的郁焕，从上飞机开始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偶尔问陈砚冬时间问题，其余时候都不知在想什么。

手里翻折着机舱派发的几张旅游单，郁焕叠了几十遍小飞机，还都是同一个型号。陈砚冬笑，伸手拿过去，给人叠了三不同的小动。兔，小狗和青蛙。

郁焕跟着学了好多遍总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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