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左手抓住我，嘴蠕动，低低哭泣起来。

我放纱布，俯去听。

“妈妈……怎么办……妈妈……我不想再杀人了……”

他反复念着，不肯停。就仿佛这句话是他的希望之光，只要不停止，他就可以得到救赎。

“你去照看旁边的人，别他了。”后突然传来声音，我回去看，是个医官。

“可至少得包扎一伤……”

“他不行了，撑不了几天肯定得死。”医官眉不皱一，一边麻利地给手边的病人上药一边，“创没有及时理，送回来得又太迟，这么冷的天气原本就容易冻病。而且他是个雇佣兵，不用那么费心。”

我一愣：“雇佣兵？”

“嗯，就是其顿从自己攻的其他国家征的军队，一般侦察兵还有排兵都是这家伙，他们的死活没人，所以无所谓。”

我僵了一，低看看那个少年。浅棕的发，还显得有些稚的眉，冻得青白的嘴，从他手里传来的颤抖是那么清晰。我慢慢拿开他的手，转，去扶另一位伤员。

一支矛忽然落到我后，血撕裂的声音毫无预兆地耳，少年的低语转瞬即逝。

一双穿靴的脚缓步走过来，披银铠甲的棕发男人半蹲去，将手轻轻放在少年心。

“孩，你是英雄。”

他温柔地安他。

少年晃动的瞳孔终于不再动了，他慢慢弯起睛，一个宁静的笑容。

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亚历山大，他的神不再温，而是定、没有一丝波澜，即便是杀人也如此理直气壮。

“赫费斯提翁将军！”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喊。

他一转，蔚蓝的瞳孔着我的视线扫过。他矛，起，血滴滴答答落来，如同鲜红的。

“有死亡，亦会有希望。不要让英雄的血白，不要让我们追逐的希望从手心逃走！”

他。

赫费斯提翁的话立即得到了很多人的应和。我懒得再看他，低继续替伤员拭伤。

果然如我所料，亚历山大带全军去讨伐粟特起义军，赫费斯提翁被指派为临时总督，留守西罗波利城的大本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赫费斯提翁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可靠，他绝对不会容忍在自己背后留一只随时会反咬一的狼。

赫费斯提翁走到我边，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是顿了顿，还是走开了。

“两年。”

他顿住脚步，转过来看我：“你说什么？”

我抬起，笑笑：“陛这场战争，要两年才能打完。”

“你怎么知的？”他皱起眉。

“两年后，他会到达印度，他会娶罗克珊娜，他会迎来人生中第一个败仗……”

赫费斯提翁瞪大睛，过来一把将我揪起，压低声音：“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以天神宙斯的名义发誓。”我逐渐收敛笑意，举起左手，“将军，我没有一句话是谎言。”

赫费斯提翁显然没想到我会用神明发誓，一时间竟然愣住。可那双大睛里闪烁着冷光，狐疑地看我一，扭：“你跟我来。”

他领我七转八转，走一间小帐篷。

还未等我看清楚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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