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我希望他幸福快乐，自己想的事。足够大，大到让自己不受伤害，大到……让我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

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他渐渐停动作，失魂落魄地转向一边，低看着地板。

“我不相信命运，可我选择了第二条路。”他的声音轻不可闻，“这条路的尽注定是孤独的。”

他说完，扶着桌站起来，跌跌撞撞朝外走。喝了那么多酒，他本就走不稳，可是步伐很大，我几乎追不上。我担心他什么事，就在后面跟着。

夜人静，大分人都已睡去，只有亚历山大亲卫队的几名侍卫和外面守夜站岗的士兵还醒着。他们见到亚历山大，纷纷行礼。

亚历山大摆摆手，喊住其中一人：“迈兰尼，去把那群大臣和将军们统统请来！就说到议事帐篷开会！我有事要宣布。”

那个叫迈兰尼的年轻人有一双墨绿的睛。他迟疑一，不确定：“陛，是把所有人都叫来吗？”

“没错，包括昨天归降的拜苏斯。”

迈兰尼立即：“是！”

亚历山大吩咐完毕，径直走向远最大的一间帐篷。

“陛！”我连忙喊，“陛，你没事了吗？”

他停脚步，忽然转打量我一遭，抓住我胳膊：“跟我来。”

我被他拽帐篷。

营帐摆着一张的桌，亚历山大在最当中的椅上坐。

空无一人的营帐里，只有他孤靠坐在中央，微扬，睛像是休憩一般眯着。

我慢慢走过去，站到他背后。

“斯，你是个善良的好孩。”他的声音清冷地回在帐，“我一向很关心你的想法，它们总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他忽然仰盯住我。

“你说让我自己的想法去，对不对？”

我沉默着。

“很好，”他面无表，“我听你的，现在你只需要在一旁观看，我将向你展示我的法，希望你不要被吓倒。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说，不，亚历山大，你错了，我立即停手。我可以打回府，甚至放弃这一切，包括再也不让赫菲斯为我牺牲。”

我低。

不一会，陆续有人来。

很多人睡惺忪，一边大声抱怨一边围桌坐。我看到许多熟悉的脸孔，托勒密、喀山德、安提柯、克雷斯特、琉古、吕辛库斯……帐逐渐闹起来，而亚历山大依旧一言不发。

有人注意到我，神变得古怪。各猥亵和充满望的神有意无意朝这边看来，毫不掩饰。

克雷斯特坐到亚历山大侧，看我一，笑不笑：“陛最近不再禁了？”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被半掀起的帐帘突然停在半空，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一顿，掀开帘一双灿若蓝矢车的大睛。赫费斯提翁来，光不动声地扫过我，然后远远坐到桌另一边。

托勒密向后探来，朝我拼命打响指。

“喂，斯！斯！”

我看看亚历山大，他正和旁的大臣谈，于是我悄悄走到托勒密边。

“大人有事？”

托勒密脸皱得像朵，左看右看一阵，对我小声：“阿芙洛狄忒女神在上，斯，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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