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它是个好东西，如果它可以让你暂时逃离这一切。”

我记得他酒量并不好。

他哑哑的声音从胳膊传来：“平时我什么都依你，就这一次，斯，你就让这个永远在路上奔波的君王也休息片刻吧。”

“陛，你和赫费斯提翁大人生气了对不对？”我。

亚历山大猛然抬：“你说什么？”

我抬起胳膊，朝外一指。

“他就在外面。”

亚历山大撑起一起来，连上皇冠都来不及正，就匆匆朝帐外跑去。面前刮起一阵风，飘着清浅的香味。满桌散落的莎草纸被带起，然后纷纷扬扬地落。

我愣了两秒钟，蹲，一张张捡拾。

脚步声消失，帐安静得好像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

我收集好这些纸张，把它们码齐，其中一张莎草纸不小心掉了来。我慢慢拿起来，却被上面的容引。那页的右角用很稚拙的线条画着两个小孩，两人正勾肩搭背，笑得傻里傻气。一旁是两歪歪扭扭、但截然不同的笔迹。就像童年和伙伴们上课偷偷传的字条。

薄薄的莎草纸有些褶皱，还有被开的痕迹。

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用袖一睛，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一转，我猝不及防趔趄一。

亚历山大竟然还在屋里！

他背靠着帐帘，低低埋在，手用力抓着帐帘，连骨都有些泛白，却始终没有掀开。很久以后，他才顺着营帐慢慢坐来。

我将莎草纸轻轻放他的小木箱，再将它合上。

亚历山大闻声抬，仓促看我一。

“看在宙斯的面上，斯，请帮我去拿酒。”

他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

我走到他面前，慢慢蹲。心像是被人拧得不成样，疼得滴血。

“陛。”

亚历山大单手遮住通红的圈：“不要再让我说一遍。”

我错了。如果知他会这样倔地连看赫菲斯提翁一都不肯，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地告诉他？以为自己是在帮助他，可现在的他，似乎更加煎熬。

该如何才能让他好受一？如果痛苦可以让我代替他承受该多好。

我不再多话，起去。

夜幕的凉气有些重。赫费斯提翁依旧站在那里，一把剑，一件白袍，发丝挡在前，可是那姿势没有变过。

我没敢停顿，径直找到炊事兵，再抱着装满烈酒的陶瓷罐折返。

又经过赫费斯提翁时，我被他叫住。

“这是什么？”他皱眉指了指我怀里的酒罐。

“酒。”

他咬咬嘴：“这么晚了，他要喝酒？”

我。

赫费斯提翁看着我半晌，忽：“你告诉他了？你告诉他我在这里了？”

我沉默一阵，又。

他呼忽然急促起来，好像很生气似的对我怒目而视。

“我来看他是我自己的事，斯，你不应该告诉他。”他的气很生，“我原本就不想让他知。”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赫费斯提翁望一营帐，终于转。

“我只是来看看他，知他一切正常就可以……我已经有十天没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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