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底捉住他的手，了，哄：“就一周。”

晚上，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澡，守着零的到来，黎邃跑了一天，显然有累，一直打瞌睡，陆商却因为药的关系没什么睡意。等黎邃睡着了，微微坐起来，用手指一遍遍梳理他的发，中的不舍和意尽显无疑。

黎邃即使睡着也总是把他圈在怀里，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陆商一度以为他是没有安全，可后来才渐渐发现，黎邃其实是用这办法来判断他的心和温是否正常，好在他夜里不适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察觉。这样的心思，他这辈大概是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了。

再久一就好了，再久一就好了，陆商想。

第二天黎邃早早地起来，把陆商每天要吃的药片数来，用形状不一小瓶装好，放了他贴的衣服里。

“这个大方瓶是中午吃的，小方瓶是晚上吃的，圆瓶的是急时候用的，”黎邃一一叮嘱，简直十万个不放心，“手上的腕表不要取来，第一个键可以直接打给我，不用顾忌时间，什么时候打我都会接……”

黎邃说着说着，恍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刚到陆家的时候，那时的陆商也是这样，对他各叮嘱，告诉他渴了饿了受伤了要怎么办，如今时光没有倒，他们的位置却调换了。

“我已经订了行程，等我回来，我们就去带度假。”黎邃。

陆商少见地没应他，只低声咳嗽了两声，促：“快去吧，赶不上飞机了。”

黎邃从没觉得离家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在门换了鞋，又频频回。一夜过去，陆商的视力已经很微弱了，模糊看见黎邃站在门的逆光里，满怀不舍地对他说，“那我走了。”

那光有些耀，陆商望着他，有两秒钟的失神，“……嗯。”

等黎邃了门，他才反应过来，失声叫了句“黎邃”。

黎邃立即回过来，等着他发话。

陆商脸上那抹急切迅速褪去，改换上淡淡一笑，“照顾好自己。”

黎邃，盯着陆商看了，犹犹豫豫地走了。

等黎邃的车终于开了院，陆商松一气，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往地上倒。空旷的客厅突兀地响起一声椅碰撞声，一片天旋地转中，他听见袁叔从院里冲了来，姨也从厨房跑来，惊叫着“救护车救护车”。

四周一片吵嚷，似乎来了很多人，陆商忽醒忽睡，意识飘得很远，觉自己正被人放在担架床上推远，他忽然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没，虚弱地睁开，伸手拽住了袁叔的袖，嘴角无力地开阖，“袁叔……那孩……就给你了……”

说完这句，他像是如愿得偿，瘦骨嶙峋的的手腕彻底垂了去。

天又起了雪，袁叔站在院里，看着陆商被一人架上救护车，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来，在多年以前，也有过一幕相似的场景，同样是在这个院里，同样也是陆家人，陆商的父亲对他说，“我儿就到你手上了”。他说了这句话，从此再也没回来。

黎邃为了简单，这次只带了一个财务小唐和另一个男业务员小林，三个人在机场落地，等了一会儿不见车来。小唐打了电话给接待，那边不停地歉，说前来接人的车在路上坏了，要他们稍等。

黎邃听罢，心中不知为何一阵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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