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德语，还耸了耸肩，黎邃没听懂，梁瑞翻译：“他说，他可以帮你的人治病，但你要先帮他完成他的实验。”

“到底是什么实验？”黎邃问。

说起实验，Leon睛冒光来，手脚比划地说了一连串，黎邃德语平有限，只好朝梁瑞投去视线。

不料梁瑞听完，呆愣了一，没有立即翻译，而是复杂地看了黎邃。

黎邃正到疑惑，梁瑞想了想，不确定似的，又朝Leon追问了几句，后者显然被问烦了，摆摆手去了。

反正这是个岛，他跑也跑不去，黎邃问梁瑞：“他说什么？”

梁瑞神复杂地解释：“他研发了一新型药品，可以在极短时间戒除毒品的神作用，现在，他需要一个健康的正常人来帮他完成最后一次人实验。”

黎邃怔了一，“我需要什么？”

“他会给你注剂量的毒品，再给你用药。”

黎邃想都没想，“答应他。”

梁瑞就猜到他会是这反应，不由一阵疼，“别闹了，这是有风险的，先不说注毒品对人的伤害有多大，如果他的新药不奏效，你知你会面临什么吗？”

“如果他的新药不奏效，那证明他医术不，也就没有给陆商诊病的资格，”黎邃，“就当是个面试了。”

“你……不行，我不能这么，”梁瑞摇拒绝，痛苦地揪住发，“陆商会杀了我。”

“别告诉他就行了。”黎邃，见梁瑞不说话，又，“我答应了他三天会回去，事不宜迟，就今晚吧，有什么准备要吗？”

“你这孩真是……”梁瑞捂住脸，“陆商的病有多严重你也知，就算是Leon也不一定能治好他，你的牺牲很可能会是完全白费的，即使知这些，你也还是要尝试吗？”

“梁医生，”黎邃看向他，里满满的持，“你知的，他是我的全。”

梁瑞与他对视许久，最终还是败阵来，“……好吧。”

好在岛上各项实验设备都非常齐全，Leon与梁瑞商量了一，最终决定在早晨神状况最好的时候行实验。

黎邃例行与陆商通了个电话，容无非是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病有没有好转之类，梁瑞耐心地等他打完电话，：“吃东西吧，给你注后，你大概会在幻觉中沉浸6小时。”

黎邃望着熄掉的屏幕，抬问：“如果Leon的药不奏效，我需要多时间来戒毒？”

“生理上半个月就可以，”梁瑞，“但这毒品会致幻，可以让人产生好的幻觉，很多人一辈也戒不了。”

“所以，无论等会儿你在幻觉里看见什么，都不要相信，更不要迷恋，记得那是假的。”

为了保证黎邃的人安全，梁瑞把实验地设在了一间四周全是玻璃墙的观察室里，中间放了个椅，等他坐上去，用绑带绑住了他的四肢，防止他在幻觉中伤害自己。

“刚注的时候会很疼，我没验过那疼痛，所以没办法向你形容，但所有验的人都说绝对不会想验第二次。”梁瑞给他最后的调试，叮嘱了又叮嘱，怎么都不放心。

黎邃听罢，问：“和开手术比，哪个疼？”

梁瑞瞥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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