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一笑意，角弯弯的：“同学也很好。”

齐肃无法再劝，本来上学已经是半半哄的，如果他一会儿再一个不兴，直接走了也没办法，还不如留在学校，好歹有人照应着。

只能又说：“我再给你留钱，刚来新学校哪里都要钱……”说着往上摸去结果发现刚刚离开的时候走得急本没带钱包，上连张卡都没有，十分尴尬。

“我一会儿让谢翎给你送些东西过来。”他看了一地上的旅行箱，料想宣澜来的时候应该没带太多东西，“你在家里的衣服都没带，我一会儿找人给你送过来，还有床单被褥之类的……”

他这么说着，宣澜却忽然伸手，他有些迟疑，握住了宣澜的那只手。齐肃的手上还带着新鲜的伤疤，宣澜开:“我真的很激您了，我也……从来没有怪过您，我知昨天晚上的事是意外，我没有放在心上，也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但是，”他语气一转，又说，“我对您的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了。我是我，我母亲是我母亲，我很激您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收留我，我也因此到非常庆幸与惶恐，但是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他坐在椅上，看着齐肃，睛里有重的悲伤之意:“您和我的母亲分开了这么多年，她背着您和别人生了我，而您的边也从来不缺别人陪伴。您现在还记挂着这份，可能仅仅是因为它在很早的时候就破碎了而已，也请您把它永远地收好吧。”

他想起了时雪晴的话，微微笑了一，他并不打算对齐肃说时雪晴的事——无论如何那已经跟他完全无关了:“如果她活着，变老了，变丑了，像是天底任何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那样每天早起饭，接送孩，发福，您见到她这个样，难还会她吗？”

齐肃想开说些什么，却被宣澜止住，宣澜摇了摇:“她是跟您一起大，被您一手照顾着养大的妹妹，她当年有多漂亮，她有多聪，我都不知。”

“我只知她是我的妈妈，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她。”宣澜的声音依然有些嘶哑，听起来令人莫名的难受，“您的只不过是她年轻时的貌，和你们一起度过的少年时光吧。”

宣澜没有给齐肃解释的机会，温言对他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很激您的这份。我已经得到很多了，真的谢谢您。请您回去吧，我还有一些钱，足够我生活了。我可以养活自己的。”

齐肃直起来，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竟然带着刺痛，他放开宣澜的手，说:“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只能尊重你的意思。”

他抬能看到宣澜脖上的伤痕，他伸手在那圈青紫上挲了一，淡淡开:“抱歉，这确实是我的错。你还小，你不会明白，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他顿了一，像是对宣澜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有一你说对了，你是你，她是她，你们并不是一个人。你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

“我不会再过来打扰你了。”说完这句话，他便转离开了，再也没回。

宣澜有些意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始终也想不来是哪里不对，最终还是放心来，终于松了气。

一切仿佛又再度踏上了正轨。宣澜坐了一会儿，起来将寝室从到外地好好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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