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开了，这件事和沈文昭有关，也和他们将来的退路有关，不说不行。

“唔？什么底？你倒是说清楚啊，说话打哑谜似的，还要人猜！”

“他说他想要沈文昭！”

这句话，萧煜是贴着廖秋离的耳说的，是一句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耳语。

“……”廖秋离听了这话，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庆之，记得当年我们说好了一起回桃林的，现如今就有一个绝好的时机，你，愿不愿意要？”萧煜把廖秋离定在前，眸望定眸，他一字一字，慢慢问他：你，愿不愿意要？

你我二人唯一一次携手归山林的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你、你说什么？我不大明白……”

他没跟上。他不知太对沈文昭的心思，和他们归山林的时机有什么关联。

“太想要沈文昭，如果我睁一只闭一只，太就一定能得手，太得手以后，沈文昭即便不闹，也不会让他称心，但……他那个人……虽然有颗浪江湖的游侠心，骨里终究还揣着家国天，不那撇了太跑到万里之外，另过逍遥日的事。他怕太把这一国一朝霍霍完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若他们之间真的成了那关系，他跑不掉的。日后，他会是庆朝暗里的一号人，他对你，也算是投了真的，我若要带你走，他一定会开方便之门，只要他在一天，你我就有一天太平日……”

“萧煜！”廖秋离大概有多年没有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他了，这么喊，喊了一气急败坏——你怎么能呢？！你怎么能说这样话来？！沈文昭还叫你一声师父呢，你就这样算计他！

“……你从多年以前就打好这样的算盘了么？！”

打从你把沈文昭带到太边那天起，你打的就是这样算盘？！你那颗心还是不是的了？！别人家的孩就不是孩？！别人家的骨就不是骨？！你凭什么把人家当一枚棋在手上，随意安置？！

“庆之……我不是这样的人……当初把沈文昭带回来，只想借助沈家在士林那边的势力，太若是失德，民间不至于传得太过难听，朝堂上也不至于没完没了地揪着不放，就这样，若说我存心，那我不认！”

“……至少，你也起过这样的心思。”

“是。……和你一起之后，我胆小了，总是怕不能和你偕老，若是半途走了，你还有这么可活，少不得还有别人，我怕。怕你淡了，迟早有天和后来人过后来的日。我还想和你回桃林，两人桃、养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平淡终老，不行么？”

我动这样心思，不过是人之常，有谁愿意与心上人生离死别？这么一个时机摆在前，我的睛怎能不馋既然馋了，顺着一路想来多么顺理成章，想想而已，又没去，这都不行么？

“尚文，不行，这条路不能走。”廖秋离也一字字地慢慢说，要他听分明。

“……那好，如今，就只剩找陛这一条路了。这几日我寻个时机和他说一说。”

皇帝若是愿意，那还能一，皇帝若是不愿，那真是沈文昭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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