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平扬拍了拍肩膀，淡定地把狐火灭了，走上前摸了摸小小少年的脑袋，又弯在他的鼻尖落了一个轻轻的亲吻，安抚：“抱歉抱歉，我回来了。昨天发生的事你都记得？”

泠风眠抓住他的衣袖不放，想了想，摇了摇：“不记得。只记得你。”

雪音心想：扬扬是个bug啊……如果说回溯香椟是个程序，那扬扬就是病毒啊。而且还是杀不死的那……

白檬也无奈地笑起来：“看来再严密不透风的幻境也抵不过小乔你对泠少的引力。幻境应该确实是重置了，你说的昨天其实是几小时前的事，接来还会着这个程走一次。直到一天终结，第二天又会从这里重新开始。这是个死循环。”

雪音也上前两步，在泠风眠面前单膝跪，毕恭毕敬地低：“泠大人，我是雪音，是你的第二护卫。未来某一天，你路过清涧灵山时会和我相遇。这次前来也是为了你边这位人类伴侣，在你前，他都无法回到未来的你边。”

小小少年一愣，抓住乔平扬袖的手又了。

他真的没有记忆，昨天是什么时候？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不知。但他对前的人类有觉，好像曾在他悲伤时，这个人默默地陪在他边。在他面无表时，也能看来他在心里不争气地泪。

他不想让这个人离开。

乔平扬拍了拍小狐狸，对他笑了笑，又对雪音说：“雪音，起来吧。反正也不急着上就要去，多待个半天一天的，等在外面的皇帝大人也不会少块。”

白檬：“倒是不会少，可是看他担心的程度，寿命可能会减少……”

……

这么严重？

乔平扬思忖着，还是定了立场：“现在还不能走。既然都来了，不如反过来利用幻境的循环。”

“扬扬，在这个幻境里有什么挂心的地方吗？”

“嗯。”

乔平扬，他确实有些在意之，本想着陪小狐狸熬过他最难过的一天再正事，没想到这个幻境的是无限循环机制，时间不会再往前逝，那他等多久也是没有意义的。

“泠风眠，你听我说，今天是你被允许去见你母亲的日。”

小小少年淡淡：“正是。”

“你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不是今天，已经走了很多天了。”

闻言白檬和雪音惊了一，特别是雪音。他从清涧灵山一路跟随泠风眠，从来没有多嘴问过主人的世和过去，现在主人的过去就这样被丝剥茧暴在自己前，真的可以吗。

反倒是泠风眠淡淡地看了乔平扬一，问：“……你怎么知？”

乔平扬诚恳地说：“因为昨天我已经在这里遇到你了，昨天我们一起去南宁苑拜访你的母亲，而她的灵已经枯竭，躯僵。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更不是真实存在的过去。这里是以你的过去为基础被造来的幻境，你只是被困在这里的一影。一旦我们离开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包括你。”

泠风眠冷静地听他说完，半晌没答话。

雪音拿手指弱弱地戳了戳乔平扬的手臂：“扬扬，说得太直白了吧。就不能说得更婉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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