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在你家那堆我换来的衣服里。回去仔细看看说不定会有线索。紫丞那么重视，说不定他和绾钦也是旧识。”

泠风眠气压骤降，抬手住了乔平扬的颚：“紫丞紫丞喊个没完。他到底对你了什么让你念念不忘。”

……

呃？这人重错得好离谱。

“放手，痛我了。”乔平扬无奈地拍拍他的手，这人吃哪门的飞醋，莫名其妙，“我都说了他对我没兴趣，什么也没。信不信！”

泠风眠没放手反而更用力了，痛得乔平扬闷哼一声。

“…嘶，你想碎啊？”

“你跟我在一起，不准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乔平扬送了他一个完的白，“皇帝大人，行行好，你以为我想提他的名字？还不是因为他现在想死你。你不心我替你心行吧。没钱拿的活我也不想好吗。我这都义务劳动了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泠风眠一瞬不瞬盯着他：“所以，你是为了我？”

“不然为了谁！！”妈的，难还能为了抹他脖的男人。太冤了。紫丞躺着中枪。

泠风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舒坦起来，放开了乔平扬被红的，把他整个人拉了怀中。

这个行为大致可以翻译成：是朕错怪你了。

乔平扬冷哼：“说实话，现在逻辑正常的人都能看来紫丞针对你，九成九是因为绾钦。你和绾钦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泠风眠他的自然卷，沉默了片刻。

“绾钦是我杀的。”

……

啊？

“绾钦不是渡劫失败灰飞烟灭了吗……”乔平扬吓得从泠风眠怀里挣脱开。

泠风眠拉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嘴角，安抚：“没错。两者都是事实。二十年前绾钦渡第七劫以失败告终。灵碎了，修行覆灭。他承受不住。”

乔平扬已经机地理解了大概的意思。

“所以……他要你杀了他？”

泠风眠。

“当时已经是完全救不了的状态了？”乔平扬眉拧起来，就算是绾钦自愿的，他也难以想象亲手了结挚友的命是怎样的受。

泠风眠又亲了亲他的眉间：“不要皱眉。你没有必要难过。妖的修行全废，跟死亡没有区别。只不过绾钦灵碎完了，连投胎转世都不到。”如果能投胎重来，他可能手还能快。只可惜绾钦命薄，竟然连回都不去。他上背负的这条命，要背一辈。

乔平扬想说：难过的是你。却终究没有说。他反手抱住了泠风眠的腰背，算是安他。

“紫丞可能看到了。”

“嗯？”

乔平扬看着泠风眠的双：“紫丞可能看到了你杀掉绾钦的画面。所以现在这些，都是在为绾钦复仇也说不定。”

“那他为什么等了二十年？”

“只有一个可能。”乔平扬狡黠地说，“因为他在同一天渡了劫。”

泠风眠示意他继续。

“你想想，二十年前绝对不止绾钦一个人在漓江渡劫。”

泠风眠首肯：“嗯。漓江时不时有蛟龙走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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