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两排夜明珠，不说照得灯火通明，但基本能看得清前路。没有拐弯，石板路笔直通到底就是会客的大堂。大堂散发更明亮的光彩，目测夜明珠很大颗。乔平扬寻思着一会儿翘一颗藏起来带回去。这样才不算白来一趟。

他跨过一截的门槛，踏室。

“比我预料中来得更快嘛，小乔先生。”是梦蛊中那个女人的声音。

乔平扬往前看去，大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古典床榻，上面摆着一个四方小桌将床榻分割成两段。一个穿白襦裙的女人坐在床榻左边，脸上蒙着面纱。

乔平扬也不忌讳，堂堂正正走过去落座于床榻右边的空位。坐定，说，“白小，我已经不远万里来见你。该讲讲原委了吧。”

“呵呵，可你不是一个人来的。”白檬手肘撑在小方桌上，凑近他说，“你没遵守约定。”

乔平扬不吃她这，“是你擅自说的，我没有答应过。既然你不说，那我来替你说如何？”

白檬沉默不言。

“白檬，你找上我并不是因为泠风眠。”

白檬“哼”一声，转过脸去。

“并且，你对我得并非普通的梦蛊。”乔平扬一挑眉，肯定地说，“是结缘蛊。”

“小乔先生，你察力不错。”白檬冷笑两声。

乔平扬笑不笑地作揖表示过奖，“白檬，听说你元是只白鼠。梦蛊这毒的妖术你是从哪个行家那里学来的？”

“无可奉告。你追来这里不就是想知为什么倒霉的是你么？我这就说给你听。”白檬抬起脆生生如藕段般毫无血的手腕，缓缓掀起面纱。幻境中曾让乔平扬惊慌失措无法呼的那张脸此时此刻就活生生地在他前。

说是脸。

不如说是无脸。

没有五官。

白檬“呵呵呵呵”地笑起来，笑声冷又狠厉。她没有嘴，不知声音从何而来。

她说，“小乔先生，你可别怪我。要怪，就去怪乔燃吧！”

☆、第27章 往事的终焉

此时此刻此地突然现爷爷的名字，乔平扬表示他并没有特别吃惊。直觉早就告诉他此事与乔燃当年遇到的那一次梦蛊脱不了系。当然他演技浮夸地张大了嘴，微微睁大睛，一副“哇怎么会提到爷爷呢好神奇哦好想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哦”的样，好让白檬继续往说。

“那个男人骗了我，伤了我的心。”白檬激昂的语气弱了去，沉浸在回忆中有些戚戚艾艾。她将面纱放，说，“小乔先生，我和乔燃的渊源要从六十年前说起……”

……六十年前。真是，很久很久以前。好了，搬起小板凳排排坐听故事吧。乔平扬二郎一抬，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乔燃刚继承乔家就捉过几次为害一方的大妖怪，很是名，你有所耳闻吧？妖们见了他绕走，人类都喊他乔半仙。我也远远地看过他几次，每次他都被人群围在中心，众星捧月的，我不敢靠近……”说着白檬停顿了一，似乎时至今日，回想起年少时风倜傥的那个男人仍能在她的心中掀起波浪，“那时候我刚过三劫三十年，还是只少不经事的小妖，妖力微弱无法时时刻刻维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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