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像老旧的墙纸渐渐剥落。她在愤怒燃烧的狐火中对乔平扬说的最后四个字是：“一个人来。”说完狐火燃尽，而白檬也不见了。

☆、第25章 漓

“竟然是傀儡……”乔平扬从白檬消失的地方捡起一张边缘烧焦的纸人，这傀儡得比他的细得多，骗过了他的睛。想必那天和他吃饭的也不是白檬真，只是白纸一张，怪不得应不到妖力。

然而更令人没想到的是会从她嘴里听到螣蛇的名字，他思索，“看来白檬和螣蛇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最终目的可能都是冲你来的。”然而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还一直被人误以为是狐狸的手被叫“走狗”，有够不的。

泠风眠斜依在门框上，淡漠地看着乔平扬三五除二把纸人撕得米分碎，开，“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乔平扬好笑地反问，“当然是找到她，捉住她。视况而定，送她上路。”他从怀里掏一个蓝的玻璃盒，这是泠风眠凝来专门装蛊虫的。原本梦蛊的蛊虫在乔平扬醒后会自动隐匿，装在特制的盒里它便无法回到结印中去。

泠风眠若有所思，摸手机拨通，“斑鸠，查查一个笔名叫绔檬的女人什么来。”

斑鸠：“白檬？”

泠风眠：“对，继续说。”

斑鸠：“她是本地的，真是白鼠。据我所知应该只是四劫。她在自己发行的里动了手脚，施了一类似魅术的妖法来获取人气。但都只是小打小闹，对人类没有损害，所以我判断没有跟您报备的必要。她怎么了？”

泠风眠冷冷：“她对乔平扬了梦蛊。去查她的落，尽快告诉我结果。”

“斑鸠能查到吗？”乔平扬还在思考白檬那句“蛊虫会给你线索”是怎么个给法，听到泠风眠与斑鸠的对话疑惑。

泠风眠看他一，肯定地说，“当然。不要小看我的睛。”

乔平扬不置可否。他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是，白檬要他再一次熟睡后幻境中，在那个她所创造的无声世界里告诉他地。这可不妙。昨晚第三次幻境时他的行为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完全被白檬控了，而且差一就结了可能很糟糕的某印……再幻境是万万使不得的。嘁，差着了白檬的。好一只老猾的妖。

他把装有蛊虫的盒再次放回袋，决定一边在白檬家里翻找线索，一边等斑鸠的消息。

两小时后，已经对白檬家行了地毯式搜索、就差没把木地板掀起来看的乔平扬差累倒在地，却一无所获。不过这也在他意料之中。毕竟敌人不可能如此疏忽大意给你送分。所以他也没有太被打击到。

看着乔平扬一会儿跪着掏茶几底，一会儿起来摸窗沿，最后力不支，终于派纸人动替他搜索。泠风眠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惹人。他淡定地坐在沙发上，手机忽然震动，拿起一看，是斑鸠来电话了。

“大人，已经查到了。”斑鸠的声线不私人，听起来格外专业。

泠风眠：“说。”

斑鸠：“在漓江底。”

泠风眠：“……漓江？”

斑鸠：“是的大人。她所的位置是当年的漓淼阁。”

“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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