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看得见你诡谲心，也看得见你孤独可怜。”

“你这个人……你算什么人。你只会杀人。”

“啊，纵我至黄泉也要诅咒你，诅咒你人皆丧，诅咒你叛众亲离，诅咒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

禅景被手掌的痛惊醒，他满大汗的睁开，气吁吁。正对上一双雾濛探究的，又将他惊的一阵闷痛。

“你梦见了什么？”潺渊随手撩开他被汗打的额发。禅景想笑一笑，可是脸上却像被定住一般，丝毫都笑不来。

“……没什么。”

潺渊眉梢微挑，见他猫游离飘忽开，嗤笑一声，没有再问。

禅景一直到背起重刀时还在恍惚中，他用力的甩甩。潺渊已经回了刀中，禅景就自己拍了拍颊面，振作些神。

他能和潺渊说吗？说有人在我梦里咒你不得好死这话？

开什么玩笑。

……这话或许之前说说没有什么，可自从清楚看见潺渊濒死的场景之后，他就无论如何都说不。

想到这禅景不禁有些懊恼的丧气。他除了潺渊的名字，对这个人的一切几乎一概不知。

潺渊在刀中休息，一路上都没有现。禅景心里翻腾的没打采，得幸今日没有雪，路上也好走些，否则在这心不在焉中保不齐会摔个结实。

不知怎么，风似乎大了些。

禅景的大氅扣到了颔，只要脖颈中没有风，人多少就要好受些。只是这风渐渐刮动积雪，甚至狂肆到让禅景不得不抬手遮着，接来更是寸步难行。

这风古怪，仿佛刹那间就咆哮起来。

就在禅景思索着要不要停脚步暂躲过去，不料这上一刻还猛烈冲撞的烈风，一刻倏地停止。停的彻彻底底，连一丝丝都不存在。

禅景再抬。

白与雪相并同的陌生男人就站在不远的前方，后站着持剑而立的陌生老者，不同于大余人的眉冷寂的望向他。像是早已相识，又像是从未见过。

禅景的警惕陡然绷起来，从脊骨一直绷到脚趾。他猫没有打量，而是坦坦的望回去，甚至还能从容：“敢问两位前辈有何指教？”

老人没说话，低掩袖咳嗽，站在白发男人的后几乎没什么光彩。只有这个男人，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屏障，威压的气势让禅景甚至望不到他后，更生不逃跑的念。

在这样的人面前，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潺渊。”

这短短二字如同重力，让禅景猛力收缩，已经在他里潺渊的气息剧烈地挣扎、咆哮，甚至狰狞起来，仿佛就是潺渊囚禁的自我在森磨獠牙。禅景捂住面急速苍白，痛苦炸向在脑海，背后的重刀嗡声发，四肢却被漆黑的绝望占据着寒凉。

怎……怎么了？！

潺渊怎么了！

“人丧尽、叛众亲离、不得好死。”男人每念一字禅景就痛苦一分，不，是潺渊就痛苦一分。无法掌控的绪泯灭躯，禅景的手竟在不觉中握住了重刀的刀柄。

“啪。”

冰凉的手握住禅景的手腕，男眨已经近在咫尺。他盯着禅景的瞳孔，却像是在看潺渊，霎地冷喝：“来！”

禅景耳边震的轰鸣。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