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在说什么。」

「赌不赌由不得你。」刑风将手拢了衣袖：「我只是想看看，命运是不是

真是盘，一切都会重复。」

同一时刻，正义山庄。

吃过了千年人参的黄喻被人抬到议事大厅，上鲜血已经了过半，可眸

却是亮，为自己能慷慨赴死而心生兴奋。

议事厅里坐了十三个人，都是各门派的首领，受他邀请而来，其中方歌坐在

右手首位，还是穿着他惯常的灰衣，神寡淡。

黄喻刚一落座就伸他的大手，止住众人探询他伤势，开场开的掷地有声：

「黄某为妖女所伤，知自己已经快不行了，但只要还有一气在，这气也是

要为武林而吐！我黄某一生正义，绝对不会让方歌这败类继续我们的盟主！」

此话一群沸腾，方歌则是十指叉沉默，似乎一切早在意料。

秦雨桑事以来，黄喻就一直在调查他，证据也确实对他不利。

果然，个被提及的就是秦雨桑，那黄喻拿证据，问他问的义正严辞：

「有伤为证，静海寺的方丈和秦雨桑妻为人证，是你杀了秦雨桑，你承不

承认！」

方歌苦笑，知无从否认，于是继续沉默。

黄喻以为他已经服罪，一时绪昂，忙又摆了别的罪证。

韩修死后，韩玥心灰，于是将家族产业托付方歌打理，自己专心报仇和照料

嫂。这件事到了黄喻这里，就变成方歌谋害韩修夺他家产。

寿筵上沈墨被害，其实方歌就是主凶，目的是为了那株挂剑草，这是黄喻刚

刚才从晚媚那里得的结论。

如此这般件件桩桩，证摆了满桌，黄喻说的痛愤，众人听的心寒，只有方

歌依旧淡定，到最后灰衣一掠人站了起来。

「我只能说我会给大家一个解释。」他站到大厅中央，灰衣似乎能平定人心：

「会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我的。」

「你不需要再解释！」一旁黄喻的手劈上了红木桌，顿时声惊四座：「方

才你还派个妖女来刺杀我，我一个将死之人，难还来冤枉你不成！」

这一击他拼上了全气力，前和右臂的伤应声破裂，血如飞四溅，将

他的太师椅寸寸染红。

千年人参吊着的那气断了，他就维持那一个怒目的姿势死去，魂灵仍瞪着

方歌。

黑是黑白是白，他的确一生刚正，为他的正义付了一切。

椅脚上的血仍在，缓缓漫过青砖，红的让人心惊。

一个人以生命和血代价，来斥责另一个人邪恶，那么这斥责绝对够分量。

众人中有人个了刀，刀尖对准方歌，摆明自己立场。

方歌剑鞘中的苍龙剑，是在提示主人周围有杀气。

箭在弦上一即发，误会看来已经不可避免。

大厅中这时却突然起了幽光，冬末时节，竟然有大片萤火虫从天而降，明明

灭灭好似了一场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