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每月的最后十天都只能吃泡面，哪像这里，想吃什么有什么。"

说完他还掐了小棠的一把，小棠有害羞地扭扭，睁着漉漉的睛看着他，有宽心的样，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个……什么是泡面？"

十、

六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梁偃没有刨问底地问去。

他知小棠对从前那个人依旧，倒不需要他一声歉，嫉妒也说不上，只是不知不知，前生今生什么的都在他心里占不了多大的份量。

作为一个一直被告诫活不过三十岁的人，他一向更珍惜前。比如师父还在的时候，他总是尽可能地让他喝上好酒，剩一把小油菜，也大多放在师父的那碗方便面里。

这样想着，他把最后一筷青菜了小棠嘴里。

小棠不不愿地嚼着，睛不住地往盘底最后一块排骨那里瞟，梁偃不不慢地夹起那块排骨，把骨扔一边剔来，撕成小块喂他。

"你真以为我会噎着啊？"小棠笑，不过也真的装腔作势，小咀嚼着。梁偃看着他泛着油光的嘴，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过后心里居然破天荒地升起一丝几不可见的担忧。

小棠倒是乖乖去漱嘴，然后把主动奉上来让他亲了个够，梁偃说他刚吃完饭就不消停，他满不在意，只问梁偃想要什么礼。

嘴里是在问，可香的已经凑了过来，摆明已想好了要送什么。那香气可是实实在在的排骨味，梁偃把人拖过来啃了一，问："为什么？"

"嗯？"小棠睁大睛看他。

"为什么要送我礼？"梁偃觉得新奇，不算师父留给他的几不怎么灵的符，他从前可没收过什么礼。

小棠眨："明天不是你生日吗？"

梁偃愣住了。

他也不知那一瞬间自己心里是什么觉，只是随说了一句小棠就这么记在心里，这样笑着问自己要什么，面容无邪天真烂漫，仿佛那隐藏在六百年岁月中的苦楚全然不在，这一颗全心全意的心，他真不知要怎么捧住才好。

可是……可是过了生日，他就二十九岁了。

"以前都没人给我过生日，"压住心里的一不安，他搂住小棠柔声，"谢谢你。"

小棠在他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觉得气氛无比之好，开始不安份起来。梁偃被他在上蹭来蹭去，只好把人推开。

"明天再拆礼。"总不能老是没日没夜的吧……他看看外面大亮的天光和午饭后狼籍的碗碟，开始动手收拾。

小棠自己把自己磨火来，站在一边儿有焦躁地嘴，梁偃见了也不过来，只是端着盘碗："既然明天过生日，那就多好吃的。"

都是诱惑，小棠站在那儿纠结了半天，终于对着准备门找材的梁偃说："不吃辣的……要，还要泡面！"

虽说是梁偃自己的生日，可他一路搜罗的材都是小棠吃的，不只是因为这地方小棠主，而且看这架势，拆礼彼此都要耗不少力，自然该吃好一。没走几步东西已捡得差不多，除了一堆泡在小塘里已经变成浆糊的面粉，其他都诱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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