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睛直直看着他，梁偃越发觉得不好意思，只好什么也不说，把人抱屋去洗澡。洗的时候小棠前还旗半举，自己忍不住伸手，又怕梁偃不兴，忍着不声儿。洗完澡后还是大白天，他趴在床上怎么也不想睡，照旧睁着睛看梁偃。

他什么都不问，可这净净带纯真带好奇的神儿梁偃现在想起来还一阵脸。

没办法，遇上这状况谁都是会尴尬的。

谁让天的枝条得太快，在风里摇得太脱，而又太柔呢？梁偃正埋苦踌躇满志的时候动作大了，被矮树丛里一过的枝桠戳到后某个隐秘的位置……这也是难免的事。

至于自己是否有另一层隐藏很的资质，梁偃从未细想，他只是认为自己是一惊之失前蹄，总之是个意外。

反正……都是天的错。

八、

梁偃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这事没完。

距离那次幕天席地几天以后，小棠晚上兴冲冲地不睡觉，直往梁偃上扑。和小棠玩闹了一会儿，梁偃轻车熟路地解了衣服，却发现小棠兴奋地盯着自己的半看，看得他一阵阵发。

光是半也就算了，梁偃正背对着他找的膏脂，所以确切地说，小棠看的是他的。

背后的凉气越来越盛，梁偃果断地把小棠剥光，压到了。小棠嗯嗯啊啊一番，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只手还有意无意地放在梁偃的上，害得他大半宿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思熟虑了快一夜的梁偃郑重地把小棠叫起来，却支吾了半天没开。

小棠冲他打了个哈欠。

梁偃看他又要睡过去，咬牙了决心："今晚……今晚让你在上面！"

他已经想好了，既然是人就是平等的，没理由小棠一直给自己压，既然喜就让他一次……不，让他很多次也没关系。想到这里他笑："小棠……"

一抬却呆住了。

小棠有不兴的样，瞪了他一，撅着嘴自己穿衣服去了，他要帮忙也不让，早饭也没吃。这样的形一直持续到中午，梁偃看着几乎没怎么动的午饭，劝说无果，只好背着筐门去了。

想捡他喜的，带回来好了饭再慢慢哄。小棠虽然有小脾气，但大多数时候是很乖的，梁偃也不知他为什么会不兴，总不会是因为被破了害臊吧？

想了半天也没想结果来，倒是把筐用各材满了，结果背回来以后才发现，他本不去门。

门被一棵老梅树挡住了。

小棠听见梁偃这么说，气得当场就掉了两个。

可是快八百岁的梅树不是老梅又是什么，再说梅就是要有些年岁才好看，枝虬结，意态天然，风骨和绝都有了，随便拣一枝一叶都可堪画。加上该的，该细的细，树是的，枝条是韧的，是的，每一把玩起来都有不同风味，梁偃不知不觉看呆了，然后又不知不觉伸了手。

小棠终于忍无可忍，变回了人形。

本来想一直堵着门不让的，可是梁偃居然有陶醉地在摸自己的树，他觉得发都要竖了起来。"嘎"一声掰一段的枝在梁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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