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呢。"

"谁跟你开玩笑。"小棠低声说。

"我说玩是开玩笑的，"梁偃拍拍被卷，正，"咱俩谁都不是玩，我愿意在这里，我对你是真心的。"

小棠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忽然奋力把自己从被里挖来，扑到梁偃上，对着那张薄主动亲了去。

梁偃说是真心的，小棠信。

他是真正的君，也是坦率的好人。他会一连几个月照顾生病的自己，换衣神平静动作自然，本不是持端正心无杂念，而是好像连"杂念"的概念都没有。然而确定心意之后他竟然无比熟练而迅速地把两个人都扒净，二话不说，自然而然，无比亲昵。

第一次就好像他们已经相伴了很多年一样。

"可是拖拉机是什么……"小棠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还有梯，你答应过要带我……"

梁偃咳了一声，捉住他的腰把人翻过去，在被里。

二、

梅小棠没辜负妖的份，的确得好看。眉致肌肤细腻，衣服底锁骨肩胛骨却把肤撑好看的凸起和凹陷，带着梅枝似的硌人的风骨。气质也淡淡的有寒云晚的意思，不矮的个若是撑起一简单的白衣，大概也会有几分文雅秀气飘飘仙的觉。

如果他不那么气的话。

"你是梅啊……"看见他雪天裹着被守着炉蜷在床上，梁偃不只一次哭笑不得地说。

"才不是怕冷，"小棠很大方地一抖被，不着寸缕的，撇撇嘴说，"雪了鞋，裹在脚上难受。"

梁偃看看被丢床底的一双鞋，雪才刚刚浸缎面周围的一圈，恐怕连脚趾的位置都没碰到，他先摇摇，又笑："改天我个豆到褥底好了。"

"嘛？"小棠随问。

梁偃看着他前红的两颗豆，没心思讲豌豆的故事，上前把人抱住，了门扔雪地里。

"了！"小棠生气地扯了扯被沾了雪的发，一刻却发现梁偃自己也解了衣服，抱住他在雪里了起来。

妖有很多法对抗寒冷，法术或者自修行都可以，虽然看起来不像个凌霜傲雪的，梅小棠却的确是得天独厚，不怕冷本事是天生的。梁偃要狼狈许多，把小棠成功折腾了之后，上御寒的符纸被雪打，掉了来。

不过除去这些小意外，雪地里还是浪漫的。

没什么比雪更能衬梅的风采，小棠上那些有风骨的凹陷和凸起都被雪浸得凉凉的，气息却极，上几抹的红好像梅，让人想捧起来细细挲，又忍不住想一碾碎，碾散着幽香的。

有荒唐有放肆，不过也无所谓，山中无事，四季天，既然不去，梁偃就乐于些娱己娱人，让彼此都尽兴的事。

小棠一派天真不懂掩饰，梁偃也是大方的人，反正幸福的。

但浪漫是件费脑的事，比如梁偃现在就在为梯的事发愁。

原本他随允诺东西的多了，多一个梯也不算什么，可是小棠今天起了兴致，捉来自己想晚上炖着吃的山，找绳儿拴上，房前屋后地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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