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抿了抿，“我们找个地方聊吧。”

周围爆竹声带着回响飘，印风无奈，“今儿是大年初一，哪里有地方给你坐？或者你想一起去公园看雪？”

钟明赶忙答，“悦来茶座今天营业。”

印风：“那估计也早满了啊，得了，有什么正经事来说也一样。”

钟明肃容，斩钉截铁，“不行，我定了包厢。你得跟我过去一趟，是很重要的事。”

印风不明就里，对上钟明执着而定的目光，只得去屋里拿了外，妥协，“走吧，正好我没吃早饭，去茶楼也不错。”

又是新年易旧年。街上三三两两的都是步行拜亲的人，踏着厚雪，一新衣喜气洋洋。路上只有稀少的车辆，车已经覆着薄雪，钟明保持着二十码的匀速，小心翼翼地驾车。印风忽问，“你站我楼很久？”

他没问“你等我很久？”因为他不确定，钟明是单纯地站在那里，还是真正地在等他。

钟明，表肃穆。印风几乎产生错觉，他们不是在驶往悦来茶楼谈那不知所谓的事，而是在前往等待国家主席接见。

钟明凝视前方问，“印老板，我想问你个问题。”

印风：“说。”

“你怎么看待？”

印风凝滞了一瞬，瞳里闪过昨夜那犹带温度的梦，转瞬又成了任念风七岁的影。七岁……呵呵，“就是个J8。”印风讽刺地笑答。

钟明：“……”

接来的时间里，气氛僵滞而沉闷。印风上瞄了钟明的行，心里隐隐地有些忐忑，又有期待。

终于到悦来茶楼，却已连车位都没。钟明只得把车停在路旁的黄线。印风了车，忽然开，“或许你应该换个问法，你应该问我，我怎么看待婚姻。”

钟明呼一窒，快步往前走去。

包厢里，俩人面对面静坐，中间的茶案古木存香，茶香袅袅，着几样致的心，隐约有君座谈的觉。

当然，如果印风不把绿豆糕吃得一嘴都是沫的话，画面会更观。印风咕哝着满嘴，“我问你，你有过特别尊敬和向往的人没有？”

钟明不明所以地看着印风。印风斟酌一，又，“如果这个人忽然跟你开示，而后你们在一起了，这算不算是？”

钟明一瞬间表变得很奇怪。

印风问：“怎么了？”

钟明尴尬地开：“我最尊敬的人是我爸。”

印风愣住，嘴蠕动好几才艰难地咽里的，终于憋不住捧腹大笑，边笑边气，“，不是说这，我是说边的，近似于……近似于你向往成为的那人。”

钟明仔细想了想，认真，“我的边没有这人，我就想我自己。”

印风叹气，决定把话题丢给钟明，“你到底想谈什么？”

钟明正襟危坐，双手在衣角悄悄握拳。“我想了久，觉得我应该是个同恋。”

印风挑眉，“所以？”

钟明拳又了，鼓足勇气般朗声，“我查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我认为，我对你产生了一，呃，所以，我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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