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躲在这里吓唬人么？”

李洵闻到他散上的脂粉香，一准跑去街柳巷胡闹了，怒诘：“你离家两三天都什么去了？”

顺利得到对方一个白。

“你不着。”

“哼，我知你定是去赌钱看戏喝酒了。”

“怎么？你也想去呀？叫声爷爷次就领你去开开。”

李洵这行劈不开赵霁的厚脸，跺脚：“你就不怕师父担心？”

这话唤赵霁的喜，收起折扇，兴冲冲低问：“师父担心我了？他都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李洵果断还以白：“师父才懒得理你呢，你走的这几天他一个字都没提！”

赵霁脸一沉，负气嘟哝：“这人越来越不把我放心上了，看来我走得还不够久，还得去玩几天。”

李洵见他转，急忙一把扯住，却又如何拦得住？正急得要嚷，家跑来招呼：“赵爷回来啦？老爷等您吃饭呢，快请吧。”

赵霁思筹商荣这回怎么都得哄哄他，兴采烈走家门，刚跨过门槛，十柄爆竹一齐炸响，他一个老江湖也吃了一惊，惊猫般蹦起十丈。逃乌烟瘴气，见商荣笑微微立在堂屋前，那模样上得神龛，受得供奉，菩萨也难得有这么温和的面相。

赵霁像心怀鬼胎的坏人，见了佛祖直发憷，笑着问：“商荣，好好的你嘛放爆竹啊？”

商荣领着仆人上来拱手贺喜：“恭喜赵爷成一笔大买卖，我们正等着沾你的光，好吃香喝辣呢？这些爆竹是给你接风的，祝你今后买卖越越红火。”

几句话说得赵霁灰土脸，尴尬：“谁跟你说我去大买卖了？那都是哄人的。”

商荣故作惊讶：“白天柜上来人说你昨儿提了五千现银去买卖，我们估计这会儿生意该成了，地等了老半天呢。”

赵霁明白他又被商荣算计了，小时候这师父习惯用拳让他听话，如今修养练得一团和气，对他不加一指不骂一字，却总有办法让他乖乖吃瘪。众目睽睽之，他退不得，唯有讪笑。

“我没跟人谈生意。”

商荣仍旧笑微微的：“那那五千两银你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赵霁胀红脸：“我先去‘全彩班’听戏，看一个演丑角的中年优伶跟翻得好，赏了他三百两。”

商荣若有所思：“嗯，戏班里丑角最苦最累，赚得钱又最少，是该打赏。还有四千七百两又是怎么的呢？”

“……在戏院里遇到一个朋友，邀了一大帮人去锦楼喝酒，我给来伺候的儿们每人发了十两银的脂粉钱，一共三百七十两。”

“烟女谋生不易，你恤她们说明你心善。可是剩的四千三百三十两都去哪儿了？”

“在锦楼有个老儿正在聚赌，我看他玩得一手好骰，就跟他赌了几把，谁知着了他的。”

赵霁先还吞吞吐吐的，说到这儿来了气，骂斥：“那老儿是个江湖骗，还不是一般角，我赌钱也算有心得了，竟然玩不过他，十赌九输。更可气的是他还嘲笑我，说我老昏，我心想你眉都白了凭什么笑我老？忍不住揪他的胡，你猜怎么着？他那胡是粘上去的，一扯就掉。我知他用了易容术，想揭穿他的真面目，那小手也快，拎起两个儿摔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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