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哭了，这病几时才改得了？”

“那得老成什么样，只能吃豆腐过活了。”

二人拉扯打闹一番，商荣绪有所缓和，认真言：“我这会儿真想上见到我娘，当面问个清楚。”

他一皱眉，赵霁心尖像被蚂蚁钳夹住，握着他的双手说：“我也不太相信商太师叔真像太师父说的那么狠心，你是她的亲儿，她怎么可能不你呢……”

商怡镇静地靠近他们，她的五官已逐渐变形，嘴角像蛇裂得很开，且微微上翘，看上去时刻保持诡笑。

“我厌恶柴荣，怀这小的时候就觉得恶心, 后来柴荣杀我亲人, 我便决定等他生就掐死他！结果他命大，借陈抟的势活来，却害我遭了大罪。在峨眉山坐牢的那十几年，我每一回想起生产的景就怒火中烧，后悔没早一打掉他，更后悔怀上他！”

“哈哈哈，我就吃豆腐，越老越好。”

赵霁气得说不话，他领教过迫害继的后妈, 却是一回见识憎恨骨的亲娘，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隔岸观火的看客永远会不到设地者的糟糕受。

“没错！”

“他说得没错，我只是在利用你。”

商荣被母亲的咒怨扎得无完肤，剧痛超越极限后人便麻木了，思维也像被树枝切割过的光，散碎微茫，浑浑噩噩飘牙关。

少年们惊悚跃起，细看认对方就是商怡。

“您最后悔的，应该是和郭荣假戏真，对吧？仅仅为报复一个不您的男人就糊里糊涂赔上所有，我想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您一定不会

“我落得今天的场都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因为生你，我怎么可能被陈抟囚禁, 你和柴荣一样，都是我的灾星。”

右侧树丛的动陡然打断了他，从中钻一个满红发的青衣女妖来，这女妖如白纸，双颊凹陷，尖削，眶赤红如血，乍看七分像人三分像蛇，双手手背手臂布满蛇状的纹理。

“陈抟好像都告诉你了。”

他抬捧住商荣脸庞，央求他答话，商荣会心一笑，伸手指刮了刮他的鼻梁。

商怡斩钉截铁肯定，愠怒使她看上去更像一条吐芯的蛇。

赵霁哽咽：“荣哥哥你别难过，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让你受苦。”

第204章 王朝更迭之念

赵霁破涕为笑：“活到九十九，给你过完百岁生日，咱俩再手拉手一块儿死。”

赵霁也饱受打击，虽说痛不到商荣那样的程度，悲怒却大大超过他，失声怨：“商太师叔，大人的恩怨怎么能怪到孩上呢？商荣那么敬孝顺您, 把您当成他的神支, 为了替您报仇险些丧命！您说您只是利用他，难以前那些亲态度全是装来的？”

“娘……”

商怡语调生冷, 所说的话分明经过冷静思考，犹如一场无的风暴扫灭了商荣对母的希冀。他像个突然倾家产的人遽惶呆怔，恨此此景不是幻觉。

商荣战栗失语，一时间被恐惧去魂魄。赵霁也双发颤，咬着手指惨声哀呼：“商太师叔，您……您……”

“你要负责为我养老送终，那至少得保证活到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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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森凝视惊慌失神的儿，真正的笑容使她的脸趋近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