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荣已意识到母亲与郭荣不睦，忙说：“孩儿与郭荣接不多，只能凭印象评价，如果他是表里不一的小人，曾经得罪过您，孩儿自会站在您这一方。”

商怡切齿：“他岂止是小人，实话告诉你，害死你外曾祖的凶手就是他。”

商荣大惊，当日他得知外曾祖父就是前汉隐帝的丞相苏逢吉后曾仔细打听其死因。民间传的说法是隐帝即位后大肆诛杀权臣，迫使大将军郭威起兵反叛，苏逢吉陪同隐帝在刘坡督战，被叛将郭允明的杀害，事后开封府尹刘铢据也倒向叛军，城大，苏家被党洗劫，阖家老小皆死于非命。

商怡驳斥：“那都是后周朝廷胡编造的，郭威当日打着勤王的旗号起兵，篡位后不愿担上谋逆的名声，命人篡改了史书，散布假消息。你外曾祖和隐帝的确是郭允明那狗贼所杀，可苏家满门却是在开封沦陷后被柴荣亲自领兵剿杀的。上上七百多人，男女老幼一个都没放过，包括你几位尚在襁褓中的表兄。”

商荣脑门浮汗，苍白的脸化作烧红的炉膛。

“好歹同门一场，他怎能如此无？即便受势所，也不该亲自面啊，孩儿还以为他是仁义君，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一面。”

商怡冷笑：“换是我，就算受人胁迫，自又没有能力救人，大不了逃走便是，反正绝不会背信弃义残害友人。凭姓柴的本事，明明可以逃过郭威追杀，远走飞，却选择当刽手，替人行凶。目的是向他那姑丈表忠心，好跟着分一杯羹。此人从小利熏心，一心只想飞黄腾达，是天最卑鄙的伪君。”

商荣怒捶树，悔恨：“孩儿有无珠，未识破小人嘴脸，居然辅佐这个无无义的小人。”

商怡见他起了嗔恨，忙问：“那你说此人该不该死？”

她没能如愿生商荣的杀心，因为这问题太难了。

若换成普通人，商荣立动去取其狗，可仇人是国君，一国命脉的掌控者，牵一发动全。

郭荣是个无小人，但不代表他不能个好皇帝。

历史上多得是枉顾义，辣手无的君王，比如汉文帝、唐太宗，可他们又都是盛世明君。放当今天，周国是各个割据政权中最有实力的，特别是战胜北汉之后，国力更为盛，大有希望结束分裂实现统一，这时为私怨杀死郭荣，势必引发动祸及苍生。

他犹豫良久，作难：“娘，现在周国百姓安居乐业，中原局势也刚刚稳定，郭荣后没有有力的继承人，杀了他只怕会引发动。”

商怡挑眉：“你的意思是此人杀不得了？”

“您别急，孩儿的意思是不能之过急，报私仇也不能不顾及黎民百姓的安危。”

商怡闻言，明白这都是陈抟教导的结果，这人修本该修成自了汉，可十几年来仍是满肚腐儒思想，给商荣输了一脑多余的仁义德，实在可恨。

不过现在还不能反驳他，这孩的是非观已经很牢固了，要驾驭他还得顺行船。

“商荣，你知我为什么给你取名‘荣’字，和姓柴的重名？”

“……孩儿不知。”

“当年陈抟设计囚禁我，迫我放弃复仇，我为了让苏家的沉冤昭雪才用仇人的名字给你命名，就是想让你铭记仇恨，有朝一日替我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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