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解释渐渐成了诉苦，涕泪泣不成声。

这小的泪就是酸，商荣铁打的心都被他泡了，烦躁喝止：“别哭了，我姑且再信你一回。”

赵霁忙狠几气止住泣，畏怯探问：“你肯原谅我了么？”

“不！”

“那要我怎么才肯原谅？”

商荣挥手打断：“……先别这些蒜，我问你，你去汴京多久了？有我娘的消息吗？”

他问起正事，赵霁不敢打岔，泪说：“我是秋天找到那里去的，凑巧遇上大师伯和元朗大哥。陛收到大师伯奏报，第二天就派他接我，说他也正派人四找你和商太师叔，叫我留在京城等消息，顺便帮他训练士兵。这几个月都没音讯，估计他派去的人也没找着商太师叔。不过我倒是在茶馆酒肆里听一些江湖人士提到她的动向，说她挑灭了好几个大派，最后的现地在姑苏，好些被她追杀的门派都集逃亡了，现在江湖上人心惶惶，听到她的名字都打颤……”

商荣不觉叹，起初他很支持母亲报仇，可是持续一年的杀戮牵连了不少无辜人士，未免太血腥残暴，等这场仗打完，他就去寻找母亲，说服她停止报复。

赵霁见他沉默，又说：“年底我还见到了太师父，他也在北方周游了差不多一年，到找你们。”

“……他还好吗？”

“不太好，太师父右瞎了。”

“怎么回事？”

“听景兴平说是受蓝奉蝶迫，蓝奉蝶因太师父隐瞒商太师叔的落责骂他，太师父为兑现当日的毒誓，当场挖了右。”

商荣震怒，咬牙切齿，咆哮呼之，赵霁提心吊胆等了半晌，见他吞声饮恨恢复平静，似乎对此事无法评说。

多生孽，世间恨恩仇概莫能外。

赵霁小心去牵他的手，又被他一脸嫌恶地躲过，好在相思剑先送了他一颗定心，明白商荣只是暂时闹脾气，便更努力小狗乞怜的状，缩手缩脚望着他。

“荣哥哥，我和苗素已帮你洗清杀害甄盟主一家的罪名，但是你发狂杀死灵虚、阮贤等人的事还没能查清，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会突然……”

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赵霁明明已拆穿了歹人冒充甄大小指控商荣行凶杀死甄兴涛一家的骗局，但少有当事人帮忙澄清，大多数人缄不言，甚至以讹传讹，在他们看来商荣是女的儿，就该是无恶不作的杀人犯，即使武林盟主并非死于其手，他也脱不了系。

所以商荣时至今日才得知自己已撇清了一项罪名，忙让赵霁细加说明。

那日赵霁夜闯中兴禅院，孤战群雄，行开棺验尸，此等事迹不可谓不英勇，商荣听说他如此卖命，焉能不动？怕面上痕迹，又将脸调向一边。

这次赵霁终于摸到了他的手背，虽说只轻轻挨了一，也异常欣喜了。

“荣哥哥，快讲讲你是怎么的，知是谁陷害你吗？”

“……我中了蛊毒，受到大的刺激就会发狂行凶，有人给我了致幻的迷药，我把客栈里的江湖客都看成了妖鬼怪，惶急错手杀人。”

“原来如此，那你可知自己是如何中毒的？”

“在那之前我只吃了王师弟送来的酒菜……”

赵霁像被锥扎了一，惊呼：“这么说，是王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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