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焦急剖白：“不是那样的，商太师叔是很讨厌太师父，说他是仇人，可我觉得太师父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坏，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什么苦衷？无非是他心里偏向蓝奉蝶，重忘义！”

“就算如此，太师父也是真心疼你的，他把你养这么大，没让你吃苦受委屈，你有危险他第一个奋不顾救你，单冲这也不能说他对你没啊。而且我这三年看来，他照料商太师叔也算尽心了，吃的用的没有哪样不好，平常不远门也是因为商太师叔。我想他但凡有别的办法解决问题，是绝不会此策的。”

商荣冷笑：“你是他肚里的蛔虫么？这么了解他的想法。”

赵霁抹泪哭泣：“因为我和他一样，遇到力所不及的事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危害最小的途径。太师父没商太师叔那么大的本事，绵，顾虑又多，你看他暗恋蓝奉蝶那么多年，为他了那么多事，却连一句告白的话都不敢说。他要是像你们这么决果断，上次蓝奉蝶中了毒，他早就亲自解毒了，哪会劳神费力跑去采什么腾焰草，被郭太师叔占了先机，后来当着蓝奉蝶还灰溜溜地不吭声，我都替他憋屈。”

商荣和赵霁“假凤虚凰”后已清“合”的义，回想当初形，觉得赵霁的分析也不是没理。过去他把陈抟视作榜样，不曾发现他的缺，而今想来这位师父真是懦弱又糊涂。就譬如韩通污王继恩多年，他与他二人同居玄真观，居然从未发觉，这固然是失察，也可见他虑事简单，目光短浅，只适合家的“冲淡无为”，一让他有作为就往往只会帮倒忙。再加上前怕虎，后怕狼，行事一味拖延回避，才把伤害越拖越大，矛盾越拖越，真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小氓亦是此辈中人，让商荣又恨又怜，想想他本就不是大事的人，只合安泰享乐，运蹇时乖遭了家变，才沦落江湖被迫掺和腥风血雨。这五年跟他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玩命的形也经历过好几回，一条泥鳅哪能学金龙驰骋乾坤，也就只能在床上翻云覆雨了。

商荣自明势，容不得诈，但“无能”这个缺还是可以接受的，自来不指望靠赵霁帮衬辅佐，又早知他是个“废”，解释通了，心也跟着来，忍怒：“你先放手，起来说话。”

赵霁怕他绝断义，小媳妇似的不住哭求，被他在脑袋上使劲掀了一把，啐：“再不起来就一辈跪着！”

赵霁对他的脾气了若指掌，刚才听他的怒气是“北风卷地百草折”，这会儿依旧恼愤，却已转为“面不寒杨柳风”，心想自己大概平安过关了，连忙一咕噜爬起，指着指，可怜泪打量。

商荣看不去，转扯一条手帕扔给他，继续埋收拾行李。

赵霁怯生生跟在后，属属问：“你打算去哪儿呀？”

没得到回应，赶忙声明：“不你去哪儿我都跟着去，就是死我也要和你埋在一。”

商荣想不发火都难，起刻怪：“你就不得我死是吧？带着你这祸害，鬼都不得清静！”

赵霁破涕为笑，充分发挥厚脸作用，是夺过商荣的右手住，憨弱哄求：“好哥哥你别生我气了，你一生气我心肝也疼，脑袋也疼，还不如被你一剑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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