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他的耳语，凛然一惊，命他去书房等候，向四个不肖弟发布临时惩令。

“韩通你去后院天井里跪着，商荣继恩跪到观门外去，赵霁就呆在这里，为师待会儿再来与你们计较。”

赶到书房，景兴平已将那件意外之摆在书桌上，陈抟仔细端详这块镇纸形状平平无奇的黑铁片，实难相信这就是世人苦苦争寻十余年的无价之宝“九州令”。

再过二十天，武林联盟将在益州举行集会，大会委任五名蜀地的大派掌门为东，陈抟是其中之一，故而派谢渊亭、景兴平去联络其他四位掌门，商量与会事宜。

谢、景二人山后在眉州附近撞见一伙江湖人士混战厮杀，几十个人死伤大半，最后数人像是一伙的，合力围攻一名虬须汉。

师兄弟救那汉时对方已伤重不治，临死前这块铁牌，说是当年真理佛留的“九州令”，那些江湖客都为争夺此而死。兹事大，谢渊亭让景兴平立即回山报讯，自己独立执行送信任务。

两三个月之前，江湖上已在风传“九州令”重现的消息，陈抟过去就认为此乃不祥之，如今不意落到玄真派手中，恐会惹祸端，命景兴平去请段化前来商议。

云起雪飞，太也经不起严寒，躲了厚厚的云絮里。

商荣跪在雪地上，神思随着空中的飞雪飘忽不停，一遍一遍回想赵霁方才的告白。

他力厚不惧寒意，又被这些火炭般炙的话语熨，脸颊反反复复红，心里仍很惊慌，却并不难受，仿佛候鸟乘风飞向温的国度，再剧烈的颠簸也觉欣然。

“那坏小想这么多馊主意算计我，还说要和我夫妻，想得倒，我看他就是想给自己找个靠山，一辈骗吃骗喝还骗，我又不是傻，哪能让他占便宜，想赖上我就得老老实实听我使唤 ……”

他游思想，连续不经意地喜笑，王继恩跪在三丈外的地方，一丝一毫看得清晰，商荣中艳照，他心里冰冻三尺，握住的雪块，让它在掌心成再结成冰。

跪到午后，甘钰宁和朴锐偷偷摸摸跑来，商荣见他们一副避猫鼠的胆怯模样，等二人在他跟前跪，就更纳闷了。

“你们这是什么？”

甘钰宁吃力抬起耷拉的脑袋，万般歉疚地看着他。

“商师兄我们对不起你。”

商荣来回观察他俩，受不了这吞吞吐吐的磨叽，他们有话快说。

甘钰宁快哭来：“我有两招剑法迟迟想不明白，昨晚去你家请教，不小心……不小心看到你和赵霁……”

商荣上一个霹雳，惊：“昨晚来的人是你？”

甘钰宁了柿红的脸，接着请罪：“我当时吓坏了，一晚上没睡着，今早天不亮去茅房解手，遇到朴锐，忍不住跟他说了，谁知……谁知师父就在门外……”

这么说来其实是甘钰宁向陈抟间接告密，不关王继恩的事。商荣不仅冤枉了他，还揭短报复，害他一块儿受罚，他的是非标准来说这是相当严重的过失。

他顾不上责备两位师弟，慌忙扭看向王继恩，对方雪白的侧脸麻木僵，泛着比冰还刺的冷光。

陈抟现在观门，回过神的弟们垂屏息，咀嚼各自的遽惶。

陈抟先喝退甘钰宁和朴锐，走到王继恩跟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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