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荣不愿女人的钱, 找借阻止她破费。赵霁也是，认为这丫一直逐逐眈眈缠着商荣，天知打着什么鬼主意，他才不没脑的，去接受黄鼠狼的礼，一找到机会便狠命挤兑：“你到底有多少银不完？拿去打漂玩好啦。都离家走了还用家里的钱挥霍，你爹倒了八辈霉才摊上你这么个收债鬼。”

苗素与父亲失和后最忌旁人提起他, 当场愤然飙怒, 她本习气刁蛮，混迹江湖两年，野大增，二话不说一掌掀在赵霁, 打得他气血翻涌倒退数步。

“臭丫, 还动上手了！”

赵霁袖还击，拳伸一半即被商荣抓住。

“你多大了，还跟女人打架，越活越回去了。”

“你瞎了？明明是她先打我！”

“那也是你先言伤人，苗小还算客气的，换我早把你打爬了。”

商荣对外很有为人师表的觉悟，希望徒弟在外人跟前大气稳重, 赵霁多数况表现不错，但总有个别时候中邪似的撒泼放刁，害他颜面无光。

赵霁的心态和他大同小异，平时商荣打骂欺压他都甘之如饴，但若在他吃醋时偏袒敌，他就火烧乌肚里痛，无论如何要这负心汉说个丑寅卯来。

于是他和苗素的迅速演变成师徒间的争吵，商荣面上挂不住，转对苗素说：“苗小，这小多半了，我们走，让他呆这儿凉快一会儿。”

苗素乐得看赵霁丢丑，嗤笑着跟随商荣摔袖走开，赵霁见商荣真个撇自己，一颗心好似红糖断货的酱料铺，五味之中独缺一甜，不争气的泪积满眶，鼻酸得堵住了。

他自小是个哭鬼，凡事都能嚎上两嗓，大后这病已不药自愈，挨刀挨枪也能忍住，可商荣就是有本事他的痛，轻轻松松引发他的旧疾，把他的心握于掌，随意搓。

他又气又恨，直愣愣盯住冤家的背影，看他能狠心到什么地步。

这边商荣也是一步一烦心，越走越浮躁，老觉得有重在砸他的后脑勺，终究忍不住回打望，赵霁僵在数十丈外，鹤立群的使他仿似一被遗弃在人群里的，瞧着十分扎。表不太清晰，只看到两个泪汪汪的珠忽闪忽闪，随时会化掉似的。

商荣冒烟，心又隐隐刺痛，觉这浑小是一笔还不清的债，又是他割舍不的累赘，咬咬牙，请苗素稍等，面沉如地回到赵霁跟前，耐着低吼：“你还想认我这个师父就乖一，别老让外人看笑话！”

他一回来，悬挂半天的泪珠就从赵霁睫上失足落，他弱声弱气抱怨：“谁让你老向着外人，动不动丢我不，哪里把我当徒弟了？”

“你还说！成天哭哭啼啼，弱女都没你小气，真是白个儿了！”

商荣介意路人的视线，掏手帕扔给他，语气很凶恶。

他发火时反而比较亲切，这样的威胁也相当于哄人，赵霁抹了抹睛，扭撒：“每次伤心都是被你害的，不想看我哭就少欺负我一呗。”

说着住小师父的手，照儿时的路小动般的可怜神，真应了商荣平时教训他的话“岁数全活到猴上去了”。

商荣羞耻地甩开，忍了忍，飞快揪了一他的脸以示补偿，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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